“冷馆长客气了。”云儿有些害羞，“我不过是教孩子们一些缝缝补补的事，当不得先生之称。不过，只要孩子们愿意，我都愿意教的。”</p>
且不说云儿手艺怎么样，和软的性子已经让冷如心有些不满意了，现下她不自信的样子更是让冷如心犹豫该不该让人去慈幼局帮忙，若不是有柳臻在旁说话做担保，她立即就要先考验人一下了。别孩子没教，反被气跑了。</p>
要是云儿跑了，她可没人赔给柳臻。</p>
柳臻跟冷如心相处日久，自然感觉到了她的异常，但是她什么也没说。</p>
等云儿给那些孩子上几回课，就什么都不用说了。</p>
她相信云儿，云儿都已经在木兰院教了那么久了，怎么可能被几个慈幼局的孩子打败。</p>
后面就到木兰院分院建立的事了，冷如心说：“慈幼局和巾帼馆占地都很大，若是你们不介意，可以……”</p>
她话没说完，柳臻就先拒绝了：“既然是木兰院分院，而且两院是合作关系，木兰院就不能占巾帼馆或者慈幼局的便宜。”</p>
巾帼馆是贵族女学，慈幼局是专门用来帮助弃婴的，无论哪一个，木兰院都不能沾。她们木兰院要和巾帼馆合作不假，但是和而不同。</p>
基于此，柳臻觉得分院选址最好也要离巾帼馆和慈幼局远一些，不然百姓也许会认为木兰院分院和巾帼馆是一家的呢。</p>
若老百姓这么想，她们分贵族女学和普通女学的意义就没有了。虽然这种区分是给权贵看的，但是他们的优越感来自于普通老百姓和身份比他们低的人的仰视。</p>
听她这么说，冷如心很是无奈：“你们在哪建立分院都可以，只是你自己来回方便吗？”</p>
“也是。”柳臻皱眉，她要到巾帼馆讲课，还要去木兰院讲课，如果两者离得太远，确实对她最不友好。</p>
“没事，课排开一些就是。”最终柳臻还是将这项重任交给了刘凤仙，“只要二嫂觉得合适，哪儿都可以。”</p>
“且等我在京里多转转之后再做决定吧。”刘凤仙没有推辞，柳臻是比她早接触女学，但是她在女学待的时间毕竟比柳臻多得多，所以刘凤仙自认她懂的不会比柳臻少。</p>
而且柳臻是一个年轻小姑娘，行走间确实没有她方便。</p>
此事说定，柳臻去给学生讲课，冷如心带着云儿去慈幼局，刘凤仙则坐着马车离开了巾帼馆。</p>
“带着我在附近转转。”刘凤仙吩咐车夫，“若你认识路，便多带我转转。”</p>
她想用最短的时间将整个京城转转，如此她才能确定木兰院京城分院的选址。</p>
转眼到了三月初五，这日柳臻休沐，带着谷雨等人去看刘凤仙确定的分院选址。</p>
她们去到的时候刘凤仙已经吩咐请来的人动工了，见她们过来，刘凤仙笑着迎上去：“你们怎么来了？”</p>
工人们井然有序地忙碌着，柳臻咋舌不已：“二嫂的行动力当真厉害，这么快就确定了地方还请好了人手。”</p>
刘凤仙微微一笑：“小妹夸错了，是你的车夫勤快，用最短的时间带我转遍了京城，我才能这么快确定地址。至于这些工人，是让互通馆找的。”</p>
柳臻竖起大拇指：“还是嫂嫂聪明勤快。”</p>
刘凤仙不是纠结的性子，柳臻一再夸她，她没再客气，爽利地带着她们在附近转转。</p>
“这里离巾帼馆不远，走路大概只盏茶多的功夫。”刘凤仙一边介绍那一块地方建成之后是干什么的这一块地方会盖个什么，一边说，“咱们木兰院开院那么久了，这么多年一点一点规划，格局已是最好。美中不足的是各处院子的大小一开始的时候都定好了，后面再需要什么只能扩建。如今分院新建，倒是没那些忌讳，所以我的图纸也几乎是照搬木兰院的，只有一些细节的地方不一样。”</p>
随着刘凤仙的指点，建成之后的分院是什么模样渐渐明朗，柳臻不住点头：“嫂嫂的想法极好。”</p>
刘凤仙淡淡一笑：“原我想着将分院建的离巾帼馆远一些的，但还是觉得离巾帼馆太远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