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臻颇觉无语，麦苗前面还有许多学生入木兰院的情形还不如她呢，这丫头就是一山望着一山高，缺少沉稳。</p>
“若是你愿意，可以重回木兰院读书。”柳臻淡声道，“你在我身边做了这么久了，应当攒了不少月钱，可以安心读书了。”</p>
“姑娘说的也是。”麦苗当真开始犹豫起来，思来想去，她颇为苦恼道，“当初就是因为不爱学习才到了姑娘身边，现在若只为这些冰块之乐就回去，是不是有点亏？”而且跟着姑娘本身就能接触到很多冰块，她想怎么玩怎么玩。</p>
这么一想，麦苗不想回去了，她的月钱可以有很多用处，若用来交她并不想读书的束修，也太亏了。</p>
“姑娘，我还是在姑娘身边做活得好。”麦苗终于下定了决心。</p>
其他人心里怎么想小玉不知道，只她自己就觉得麦苗真的傻乎乎的，过去她怎么没觉得呢？</p>
“是吗？那真是委屈你了。”冰窖很大，而且里面很黑，但是因着冰块的折射，倒是能看出来里面都是密密麻麻摆放整齐的巨大冰块，柳臻站在原地，不打算再往里去了。</p>
“不委屈不委屈。”麦苗真情实感地说，跟着柳臻不仅吃得好、住得好，月钱还高，她就是再在木兰院读十年书，肯定也找不到这么好的活。</p>
看完了木兰院的冰窖，又去看正威书院的冰窖。</p>
守着的人说：“正威书院和正威镖局的孩子公用一个冰窖，只是不走同一个门。”</p>
柳臻颔首，进去一看，果然比木兰院的冰窖还要宽广，她没问有多大，也没继续往里走。许是因为书院和镖局的冰都在一处，进去没多久就感受到了一阵寒意。前一个冰窖众人好歹忍着能往里多走十五米，这里只往里走了五米就够冷了。</p>
再往里走十米就看见了一排排的巨大冰块，虽摆放得井井有条，却远没女孩子们摆放得那么讲究。</p>
望着冰上的丝丝寒气，柳臻摸了下云儿和冷如心的胳膊，见两人衣袖触手一片冰凉，她连忙道：“都看过了便出去吧。”</p>
出去之后，柳臻问守着的人：“如此多的冰块，想必还有其他方法制冰吧？以人力，还有冰块融化的速度，到了这时候了肯定存不下这么多。”</p>
“姑娘说对了。”守着的人笑眯眯地说，“姑娘可知硝石制冰？”</p>
“从书上看过，只是硝石量少，不仅可入药、制作颜料，甚至可用于制作孔雀绿釉，还能制作火药，故而少有人真正尝试过用硝石制冰。”想到什么，柳臻惊讶道，“是有人发现了硝石矿山？”</p>
“是这样的！”守着的人欢喜极了，“有人在西北发现了打量的硝石矿山，拉回来之后，老爷和夫人一起制作了冰块，发现不仅方法简单，而且硝石还能重复利用，所以咱们县里冰块的价格一降再降，普通百姓家偶尔也能用上一用呢。”</p>
见她们好奇，那人继续道：“每逢初一十五，咱们都会在冰窖口制冰，到时诸位可以来看一看。”</p>
至于柳家的冰窖，里面的冰块一般只给柳府的人自己使用，什么时候缺了，什么时候制作，并没有必要规律。</p>
“原府里的冰块也是对外出售的，自从发现了那么多硝石之后，府里的便不对外售卖了。”那人遗憾道，“这硝石制的冰虽好，也便宜，不过城中大户还是更喜欢冬日的藏冰，说是更安全、更好，现在都成了尊贵的象征。只是老爷夫人不那么想，所以除了去年冬咱们冰窖藏了冰，后面用的几乎都是硝石制的。”</p>
柳臻很能理解爹娘的心思，既然硝石制作的冰易得而且能正常食用和使用，自然不用花费那么多力气藏冰了。也因此，他们才不再对外出售藏冰，只卖硝石制的冰吧。</p>
不然以那些自认为尊贵的人，还不知要将藏冰吹嘘成什么样呢。如今大家都只能用硝石制的冰，他们自然也没什么好说的。</p>
看完了冰窖，柳臻便打算离开了，她瞧冷如心脸上有犹疑之色，便知道对方还想去看看半地下是什么。</p>
但是接下来还有两个月时间呢，而且这一会说不定有学生在里面上课，柳臻便故意没有提。</p>
她不提，说了绝对不不提半地下的冷如心自然也不好提，一行人各怀心思地回去了。</p>
柳臻原先想跟冷如心探讨一下扶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