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你这个商人!”朱平笑着骂她。</p>
“对不住,满身铜臭气味冲到你了。”柳臻嘻嘻哈哈应下了。</p>
“好了,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去吧。”冷如心看了眼不远处的萧秦,见他面露担忧,转头对柳臻说,“去瞧瞧你家小未婚夫吧,咱们刚才在这里又哭又笑的,他是男子,不方便过来,该担心坏了。”</p>
柳臻下意识要去看萧秦的放下,刚一动头就反应过来了,她无奈地说:“你们二人痛失所爱,也不能因为嫉妒而总拿我打趣啊。”</p>
“什么痛失所爱?”两人一起捏她的脸,“再乱说就把你的樱头小口给撕成夜叉嘴。”</p>
“哼!”柳臻重重哼了一声,然后跑了开,冷如心和朱平刚要抬脚,就见她又回过头来,大声喊了句,“你们就是嫉妒,妥妥的嫉妒!”</p>
“你!”</p>
冷如心气恼,朱平无奈地拉下她因愤怒而抬起来直直指着柳臻的手:“罢了,她就是故意惹你我生气,你若真是被气到了,就遂了她的意了。”</p>
“我知道,可我还是生气。”冷如心叹气,“她人不错,就是有时候真是气死人不偿命。”</p>
朱平笑了笑,没说话。她倒是觉得冷如心这样的面貌挺好的,嬉笑怒骂,爱恨嗔痴,很有人味。</p>
“如心。”</p>
“嗯,你说。”</p>
朱平睨她:“你的未婚夫是失踪的,这么多年你一直未曾再行嫁娶,是在等他?”</p>
“倒也不是,只是我也不再想嫁人之事,而且……而且我与他的婚事也不好退。”冷如心叹气,“我们是先皇钦定的婚事,他年纪比我大许多,他走的时候我还是一个小姑娘,要说感情,应当还真没几分。”</p>
“你既与他无甚情分,我听柳臻说,你与当朝太后感情甚好,为何不干脆退了亲?纵使你不想嫁娶,也没必要顶着那份亲事,徒惹人言。”朱平道。</p>
她是真的担心冷如心,她自认比冷如心大了几岁,三人又认识这么久了。刚才更是经历了一场深刻的心理剖析,她认为她应该说几句过来人的掏心窝的话。</p>
“他……他与殿下情若母子,殿下也曾说过亲事作罢的话,是我自己没同意。我想着,只要我还坚持着,或许那人就还有生还的希望,殿下也能多一分欣慰。”冷如心叹气。</p>
反正她这辈子都不想再成亲的,婚事在与不在,都无所谓。身上有这份婚约在,也能帮她省掉许多麻烦,不会让所有人都盯着她,好像不成亲就是罪大恶极之人一般。</p>
前几年也有人登门要给她说亲,但知道她身上的婚约还没取消之后,只能讪讪离去。</p>
“唉。”朱平长叹一声,“女人怎么总是吃男人的苦呢。若是可以,还是尽早将亲事解了吧。到时候你就完完全全是自由之人了,等你将巾帼馆的事再解决了,咱们任它天南海北,想去哪就去哪。”</p>
这些年她去过很多地方,但因为世人对女子心存偏见,她也无几个知心好友,倒是每趟出行都有些意犹未尽之感。若是能跟志趣相投的人相携出游,或一同赏美景,或一同品评奇人异事,想必非常有趣。</p>
“以后再说吧。”冷如心这次没一口拒绝。</p>
她如今已经脱离了是非之地,好像解除本就不存在了的婚约也没什么。</p>
“你们是在说这件事吗?”柳臻不知何时过来了,“若是为了这件事,你最好尽早将这件事解决。”</p>
“为何?”众人不解。</p>
“嗯,其实我得到一个消息,原本因为不确定不打算说的,只是……只是既然你没我想的那么在乎那个人,这个消息告诉你倒是也无妨。”柳臻道,“我得到消息,有人好像看见过你的未婚夫,只是他的长相变化很大,所以不能确定是不是他。”</p>
而且那人好像很谨慎,就算过去那么多年了,也没放松。去找人的人没敢声张,只暗暗探寻。</p>
一是怕当年冷如心未婚夫的失踪另有隐情,二是怕被有心人知道之后顺着他们找到冷如心的未婚夫加以谋害。</p>
毕竟人是在边境上失踪的,边境龙蛇混杂,有我朝臣民,也有他国的。</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