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方便的。”</p>
麦苗有些紧张地说。她看了柳臻一眼，后悔刚才没有问山奶奶的意见了，如果她提前问了，就会每个馍馍做大一点，好做成圆的。</p>
山婆婆看出了麦苗的紧张，但是她不明白不过是一件这么小的事怎么就值得紧张了，听见麦苗在墩儿叫的身后肉眼可见地抖了一下，她明白了。</p>
“墩儿又不管馍馍做成什么样。”山婆婆说。</p>
山婆婆走到案板前瞧了眼，很是满意的样子。</p>
“你这小下头看着怪娇气的，手艺倒是不错。”</p>
山婆婆这馍馍本来就没打算在里面包颗果子蜜饯的，做成什么形状本来就是随意的事。只是她习惯了做成圆形，但此时麦苗切的每一块太小了，团成团的就更显小了。</p>
正好山婆婆年纪大了，胃口小，小小一块馍馍正好够她吃一顿的。</p>
“真的吗？”麦苗犹在紧张，她怕因为自己惹山婆婆不快导致墩儿来啄她和姑娘。</p>
“真的。”山婆婆是个爽利人儿，她自觉前面已经跟麦苗说清楚了，结果麦苗还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她心里就不太痛快了。</p>
柳臻掩嘴笑了一下，这麦苗，也是被大白鹅给吓坏了，估计上回替她在在村子里打听消息的时候没少听说大白鹅的事迹。</p>
由此间的大白鹅，柳臻突然想到她小时候遇到的一只大白鹅了，也是忠心护主，也是老人所养。</p>
只是墩儿的主人只有一个，而她小时候遇到的那只大白鹅是一对老夫妻养的，比老夫妻的亲儿子还要孝顺懂事。</p>
就因为那几个禽鸟，让她与三哥柳致行去了农村生活了一段日子，结识了云儿姐妹。</p>
“姑娘……”麦苗可怜兮兮地走到柳臻身后。</p>
她好心帮忙，好像帮了倒忙。</p>
柳臻回过神，看了眼山婆婆，见她要把馍馍一个个放到灶里屉子上，不由道：“你手是干净地，去帮帮忙。”</p>
“我……”麦苗心里担心又做不好，但是让她看着老人家在自己面前忙来忙去她也觉得更不好意思，还是拿出一副笑脸上去帮忙了。</p>
柳臻闲着没事，问山婆婆现在可要点火。</p>
山婆婆耳背，柳臻一连说了两遍她都没听明白，最后还是柳臻拿起细柴作出点火的动作他才明白。</p>
山婆婆说天冷，馍馍放到锅里再醒发一会再点火。</p>
三人出去，山婆婆见厨房的门带上了，请柳臻和麦苗去堂屋里坐。</p>
柳臻看了眼天色，没有拒绝。</p>
进去之后，山婆婆翻找了一会，拿了一个小竹篮出来，招呼着两人吃。</p>
柳臻看了眼，竹篮里也不知是什么吃食，看着并不多好看。</p>
表皮有些地方有些黑乎乎的，想必是山婆婆一个人炸一个人看火没来得及，结果火烧大了导致油温太高将炸的东西炸焦了。</p>
老人家好心邀请你品尝，柳臻心里抵触，面上笑着拿了一块放进嘴里吃着。</p>
听山婆婆说这东西叫果子，烫面里混上蒸熟的南瓜，然后搓揉成条再切成菱形，之后放进有油锅里炸。</p>
柳臻吃了一个，山婆婆又请，她又拿了一个在手上慢慢吃着。</p>
果子做法简单，味道还可以，最起码比进山那日吃的厨房做的点心好吃许多倍。</p>
闲聊一会，山婆婆并未怎么时候自己的情况，说的大多是村子里这些年的情况，柳臻听得津津有味。</p>
山婆婆说什么，她就听什么，就算有的很好奇，也只等着山婆婆自己提。</p>
若山婆婆实在不提起的，柳臻才追问一下，若是山婆婆面露难色或者转移话题，她也不多问。</p>
山婆婆转移话题的是关系山上躲藏着的山匪，她不愿意说的就是她自己家的事了。</p>
一番闲聊，柳臻对山婆婆知之甚少，只知道她姓乔，今年已经七十八岁了。</p>
至于山婆婆的夫家和孩子，她一概不提。</p>
若是盯着一件事向山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