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老公高兴,熊天琴心里也舒坦了。</p>
邹春成小声说:“还有,目前到处都在搞建设,城里的楼房是建了一幢又一幢,我们的砖瓦厂离城里又不是太远,砖俏得很,不愁销,到时候我可以利用机会和上面的人拉上关系,没准以后这金家店的村支书最后还是我的。”</p>
邹春成说的意思,好像已经是胜券在握了。</p>
熊天琴躺在床铺上,闭上眼睛说:“我是说撒,和为贵,没想到这一和,竟然和来了那么大好处。春成,以后要是遇到什么事,得饶人处且饶人,别太斤斤计较,别以为人人都跟你有仇。”</p>
邹春成抱住了熊天琴的身子,看她在自己危难的时候是那么的帮助自己,还不管何时何地地配合自己。</p>
他讨好熊天琴说:“喂,你兄弟的房子不是还没盖吗?土坯房,早应该淘汰了,你回娘家告诉他,让他把那破房子拆掉了,到时候要砖,随便到我们村的窑厂里去拖就是了。”</p>
熊天琴得寸进尺,她趁机要求。</p>
她小声说:“你当了厂长,要不,让我兄弟到你砖瓦厂里担任个一官半职。一个篱笆三个桩,到时候多一个拥护你的人。”</p>
邹春成许愿说:“好,等我走马上任了,就对砖瓦厂的领导班子进行一下改革,让你兄弟去当车间主任。”</p>
熊天琴点头说:“喔,好。”她闭着眼睛“嘻嘻嘻”笑起来,“嘻,大白天的,你……这样,不怕你爸你妈骂你么?”</p>
……</p>
老头子和老婆子在堂屋听到了邹春成房里的动静,连忙往屋外走。</p>
老头子走到院子里对老婆子说:“你看你不成器的儿子,大白天的,在房里弄那么大动静,也不避个耳目,真不知廉耻。”</p>
老婆子也弄不明白了,她想了想说:“不对呀,他们从来没有这样过啊?不会是春成被那个金二糖弄得有毛病了,脑子有毛病了?”</p>
老头子愤愤地说:“金家那个臭小子,真他妈的害死人!他昨天到家里那么一闹,我们家鸡犬不宁了。”</p>
邹春丽上了厕所从屋后走进院子里,听到了老爸的话,以为是在说自己。</p>
她连忙问:“爸妈,你们说谁呢,谁害死人啦?”</p>
见老爸老妈低着头往院子门外走,没理她的,弄了一个自找没趣,她板着脸就往堂屋里走。</p>
刚跨过门槛,邹春丽就听到哥嫂的房里传出奇异的声音了。</p>
她和秦白眼有过那种亲身体验,知道那声音是怎么发出来的。</p>
她的脸一红,全身的肌肉也来了一个痉挛,心里在也紧张起来。她感到羞愧死了,就像自己做了见不得人的丑事似的,跑进了自己的房里,坐到床沿上,心还不停地“突突突”蹦着。</p>
邹春丽是小姑娘,哪受得住这种环境的感染啊?</p>
她心里难受极了,脑子里想的全是和秦白眼在一起的时候。</p>
实在忍不住了,邹春丽咬着嘴唇跑出房间,听到哥嫂的房间里的动静更大了,她又跑出了院子。</p>
邹春丽在院子外走了走,转了转,想到秦白眼家里会他去,于是,她便打着伞离开了家。</p>
天上还下着小雨,邹春丽打着伞在泥泞的路上小心地走着。</p>
她听到雨滴落到雨伞上的声音,联想到哥嫂房间里的声音,心里就慌乱了,恨不得现在立即就扑到秦白眼的怀抱里去。</p>
邹春丽走在路上,偶尔还遇到熟人。</p>
走了一会儿,邹春丽一抬头,没想到迎面遇到了金二糖。</p>
真是冤家路窄!</p>
邹春丽想躲开,就往路边走了走,想躲到一户人家的后面去。</p>
“邹春丽,要到哪里去?”</p>
她正想躲开金二糖,没想到他看到邹春丽了。</p>
金二糖一只手打着伞,另一只手拎着一只卤鸡,看着邹春丽坏笑。</p>
邹春丽看了看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