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该住下来吗?”</p>
管彤把随身背包往柜子里一放,随意仰躺在床上时,不觉在心底里问。</p>
“还是住下来吧!或许这是管彤本尊的心愿。在这世间,还没有哪位女子真正想离开家人的。即便离开,也只是短暂的。”</p>
“可是,我要去迎合吗?”</p>
“不需要!”</p>
管彤就这般自己与自己对话时,有人进来对她表示慰问了。</p>
听到脚步声响,管彤翻身坐起,再起身下楼,一应的动作都放缓了。</p>
不用猜,会来她这的,除了管玥,就只有岳亚菲。</p>
来的是岳亚菲,但在她身边,还有管仲舒。</p>
“彤儿,整理好了?”</p>
“回爹爹,几件更换衣物而已,没有什么好整理的。”</p>
管彤说话间,加快了下楼的步速。</p>
“爹爹与菲姨这时过来,想必是有什么话要说的,还请先坐下,我这就去烧一壶开水,冲泡几杯茶,我们慢慢说。”</p>
“彤儿勿忙,爹爹就要去接茵茵与憨憨了,跟着过来是想问一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还得带回来的?毕竟,这一住下,最起码也得住到来年的元宵节后。”</p>
“既然要住那么久,需要备的,我哪天亲自去取便可,又何必劳烦爹爹!”</p>
“那也行……那爹爹先去了……”</p>
管仲舒还想多说几句的,可竟也怕说多错多,他这父亲当的可真是……</p>
管仲舒出门时,心底还在叹息,看着府邸里枝叶凋零的树干,其凸显出来的苍凉感,就如他此刻的心境。</p>
他是不是老了?</p>
对这家里的任何一位,他都能显示出一份无力感。</p>
……</p>
“菲姨,怎么不坐下?”</p>
“哎!”</p>
岳亚菲叹息一声之后,才在沙发上坐了下来。</p>
“彤儿,你说我是不是很没用?我竟没能坚持之前的想法。”</p>
“菲姨这是在意爹爹的感受!”</p>
“我以为我能不在意的!”</p>
“住进来也无妨,现在管大少爷身边,好像也没跟着什么人了,就他那点能耐,也掀不起什么浪。”</p>
“可万一呢?”</p>
“不会有万一的。”</p>
“彤儿这是在宽我的心。”</p>
“不是,是菲姨太过紧张了。你看看我们姐弟,不也安然地活到了现在么!管大少爷就因为一个丫头的死,也知道收敛一下自己的行为。</p>
以此想来,他终究也不是特别阴狠之人,即便心里有恨,却也不敢做得太过。”</p>
“彤儿,你真这么想?”</p>
岳亚菲的面上露出凝重之态,“他之所以收敛,完全不是丫头环佩的死,而是因为长辈们要给他订亲了。”</p>
“订亲啊?他是该订亲了!”</p>
“你知道你家奶看中了谁家的姑娘吗?”</p>
“谁家的?”</p>
管彤的八卦心起,对这话题还当真产生了兴趣。</p>
“大理寺卿家的。”</p>
“大理寺卿可是正三品,都说养女只能高嫁,哪会愿意低嫁?”</p>
“我不也嫁进来了么!”</p>
“呵呵……是哦,菲姨终究是被我爹的皮相所惑?还是只是想着赶紧找一个人嫁了?”</p>
“两者都有吧!或许,也是一种缘份。”</p>
“菲姨现在的日子也不差的。”</p>
“我也是这么想,最起码,我心里有了寄托。”</p>
“应不只是这……虽说我爹爹这样的男子,不能说是这世间最好的,但也不是差的,还有因为他的官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