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愿不愿意，有用吗？</p>
做了这么多，终究不过一切尽在他的掌控之中，而她却如小丑一般，窜上窜下，然后竹篮打水一场空。</p>
再往前走，他们就是不同的方向了。</p>
言慕停下了步子，傅宸也就隔着离她一步远的距离，没再往前走。</p>
她应着：“当然不愿意了，我是他的秘书，他走了，我不就也干不下去了？”</p>
傅宸也只顺着她的话说：“那倒未必，走了一个副总裁，还有下一个副总裁，你这秘书照样当。”</p>
言慕终于侧头看向了她，她眼底有一丝掩不住的迷茫。</p>
是啊，迷茫，傅青山如果走了，她该如何再走下去呢？</p>
她轻笑，倒也不加掩饰：“你知道的嘛，我不只是想当秘书，我是想扳倒你。”</p>
“那也不妨碍，我相信，下一个副总裁，一定也想当总裁，也能是你的合作伙伴。”</p>
他这话，倒是直爽，仿佛就是客观评论一件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事。</p>
言慕没再回应，往前拐过走廊，进了员工办公室。</p>
身后的脚步声却继续跟了过来。</p>
言慕禁不住皱眉回身，声音冷了几分：“总裁是笑话还没有看够吗？”</p>
她视线扫过身后，突然顿住，这才注意到傅宸身后多出来的杜媚。</p>
杜媚？</p>
傅宸徐徐回应她：“言秘书不要误会，我没有跟着你，只是看这位杜助理无缘无故被拦在了外面，带她进来一下。”</p>
杜媚真要是“无缘无故”被拦在了外面，不用想自然也是傅青山下的指令。</p>
这种时候她再出现，就是火上浇油。</p>
言慕不太理解傅宸为什么要这样做，难道真就只是为了带这个女人过来，让傅青山更难堪一番吗？</p>
言慕侧开了一步，让他们进去。</p>
看两个人径直去了傅青山的办公室，禁不住跟到了门外。</p>
门就大开着，言慕站在墙边，并不难看到里面的情景。</p>
傅青山看向进来的人，纵是再不舒服，也只能先起身礼貌开口：“总裁。”</p>
俄而才转向了杜媚，极大的愤恨难以隐藏：“不是叫人告诉杜助理了，你今天不用来了吗？”</p>
杜媚并不知道会议上发生的事，看傅青山突然不让她进傅氏，不让她来见他了，一时急得六神无主，只能求助将她送过来的周叔。</p>
周叔倒也不犹豫，直接将她带进了公司，来请示傅宸。</p>
不然现在，她又怎么可能进了这里。</p>
杜媚被他这样的态度吓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却也隐约猜到了可能跟昨天傅宸在她手机里拿走的东西有关。</p>
一时不知道怎么回应。</p>
傅宸淡然开口：“杜助理好歹是多年的老员工了，这去留当然是副总裁说了算，但也得走下辞退流程，把人这样拦在外面也不好看。”</p>
傅青山窝着一肚子火，他这是摆明了不嫌事大，却不能发作，只能应着：“总裁说得是，是我草率了。”</p>
傅宸口气里却颇有几分维护之意：“前几天杜助理给言秘书送薏米粥的事，也是个误会，杜助理不知道薏米的影响，副总裁千万不要再将这事怪罪到她身上。”</p>
傅青山继续应下：“辛苦总裁特意提醒一句。”</p>
傅青山自认不是傻子，除了那个女人，眼前这位又哪里这般特意出言维护过一个人？</p>
肯定是杜媚这个白眼狼，使了什么法子攀上了他，拿会议上那视频在他这里邀了功。</p>
点到为止，傅宸未在多说，径直离开了这办公室。</p>
言慕下意识想躲，没来得及，就看到他走出门。</p>
似乎是早知道她站在这里，他回身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看了她一眼，俄而大步离开。</p>
里面的办公室里早已起了争执。</p>
傅青山看向眼前这个女人，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