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所有的事情都忙完了?”他一个烟圈喷在我的脸上,差点没把我呛死,完事儿之后还给了我一个白眼,“我记得之前在审讯媒体发布会现场的时候就跟你说过,真正要命的事情才刚开始呢。你要是走了,我上哪儿找人帮我解决利隆坞广场的事情去?”</p>
我来不及生气,惊疑地问道:“你……咋就那么认定我?”</p>
“可不凑巧嘛,认定就是你了,拯救世界都交给你。”</p>
我默默地起身,走出办公室的门。</p>
“你干嘛?想走?”</p>
我没有吱声,开门之后在外面阖上门,又重新开门进去,“这下好了,一定是我之前开门的方式不对,进错了房间号。”</p>
一个黑影飞快地朝我的脑袋飞过来,我眼疾身手快,赶紧一歪脑袋躲过那个为止物体,待我定神细看时,却发现那不过是一只中性笔,另一边,老钱老神在在地喝着他的茶。</p>
“喂!你想干嘛?”</p>
“没干嘛,”老钱把沾到嘴边的茶叶子重新吐到杯子里,拧上茶杯盖,“你就算再进来一百次也还是这样,接受现实吧年轻人,世界等着你去拯救。”</p>
“我怕世界都拯救不了我呀……”</p>
老钱没有理会我的白烂话,“你头上这个样子五颜六色有几天了?从你进监狱那天开始数起。”</p>
“你才进监狱!”</p>
他也不在意,“不管是真的假的,反正你进过了,也算是有过社会经验的人了。”</p>
我去!这算是哪门子要命的社会经验啊?</p>
我泄气地说,“大概我估计着,也有七天左右吧,颜色一直也不消退,不知道是撞了什么邪了。不过据我自己猜测,跟你们警察关系剪不断理还乱估计也是命中注定的,我出生的日子就是1月10日,跟报警电话一个数。”</p>
“其实你的头发是必须的。”</p>
“什么意思?”</p>
“你头上五颜六色的头发,其实是用来掩盖掉绶带属性的,绶带可以重新把你带入‘推论世界’,但是同时它本身强烈的预警属性也就告知着‘推论世界’里所有活动的东西,包括但不限于幽灵,这是一个非常诱惑的食物进来了。”老钱耸耸肩,“那个老头是这么说的。”</p>
我的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家伙居然也知道了“推论世界”的存在?太逆天了吧?等等,“推论世界”这个鬼扯的名字明明是我自己临时瞎编的,为何那个老头会知道?就算他是郑老头也不该知道,因为这个世界上知道这个名词的人恐怕只有我和尤玲。</p>
我冷静了一下,想了想,问他:“那个老头你之后还有再见过他吗?还是说你只见过他一次。”</p>
“一次。”</p>
“一次就这么信任他?”</p>
“还是这个老问题,你问了这么多遍有意思吗?”他把茶杯子放下,一副怅然若失的表情,“其实我自己都没有搞清楚为什么就相信他了,还做了把你捧出去当发言人这么荒唐的事情,真他娘的跟中了邪一样。”</p>
“中邪?”我狐疑地看着他,心想这家伙该不会是真的被那老头使了什么妖法给中招了吧?</p>
“总之,我的意思,还是想你再去利隆坞广场那里再看看,碰碰运气。”他思忖了半晌,给出了这么一个答复,相当听起来不靠谱。</p>
“可以,当然可以,”我笑成一朵板蓝花,默默地伸手,“加钱。”</p>
“加钱,加钱,掉钱眼里了你。”</p>
“我去!这种事你还想不加钱啊?这可是闹鬼要命的地方,利隆坞广场,整个G市自杀频率最高,连你们警察都在那里撞见过鬼的地方!我这么舍身奉献地前去为了人民造福祉,你作为一介有钱人,给我付点工资不过分吧?”</p>
他乜斜我一眼,“我是个清官,没钱。”</p>
“那也比我有钱不是?我一学生仔压根就是零收入群体。”我嬉皮笑脸地凑上前去给他捏捏肩膀,“暂且不讨论你是不是清官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