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真儿。”杜芹生赶忙。这些个出身富贵的哥儿、姐儿的，哪怕他爹是皇上宠臣，他也不敢触霉头。
裴钰儿一跺脚，买了不少古怪花纹的肥皂去找王真儿。
燕洵正好看到这一幕，回了鸿胪寺笑着给镜枫夜听，“那些个哥儿不知道有多喜欢，尤其是幼崽们模样的，比字母花纹的更受欢迎。”
不过燕洵亲自雕刻的鳞片花纹并没有拿出去卖，第一块做出来的肥皂和模具本来都放在屋里，现在却不知道哪里去了，燕洵也没太在意。
倒是镜枫夜每次看到燕洵都有点心虚，那块模具让他藏起来了，肥皂也包裹地好好地没舍得用。
燕洵琢磨着，趁着出去的功夫，又买来不少东西。
鸿胪寺外面的守卫都得了燕洵给的肥皂，这会子检查的时候基本都是走走过场，反而每次看到燕洵带来东西都有些好奇，觉得他又要折腾什么了。
一袋子沉甸甸的，燕洵刚进了院子，身后鸿胪寺大门关上。
镜枫夜立刻走出来，单手轻松拎起沉甸甸的袋子，另外一只手从怀里『摸』出一个帕子，帮燕洵擦了下脸上的汗水。
帕子原本是燕洵的，后来给了镜枫夜，他拿针线在上面绣了‘燕洵’两个字，很少舍得用。
幼崽灵活的用尾巴折油纸，把肥皂包起来，这才游走过来围观。
“嘘。”燕洵见幼崽要话，赶忙竖起手指在嘴边晃了晃。
幼崽立刻用尾巴堵住嘴巴，瞪着大眼睛乖乖看燕洵忙活。
把东西都搬到屋里，等幼崽们全都进来，燕洵关上重新修好的大门，压低声音道：“我要教你们识字，嘘……”
“哦……”幼崽也压低声音，眼睛亮晶晶地点头。
镜枫夜的名字告诉燕洵的时候，幼崽们都很羡慕，只是他们并没有名字。燕洵也没打算帮他们取名，而是准备教他们一些知识，让他们给自己取名。
地上铺着柔软的沙子，燕洵拿着树枝在上面写了一个简单的‘山’字。
“这是山。”燕洵仔细地描述山的模样，甚至还讲了个故事。
镜枫夜站在旁边，专注地看着燕洵，他心底里重重地描述‘山’这个字，然后在上面描述拼音和音调。
妖怪几乎没有文字，只有大妖为了交流才会使用少量的文字。
很多妖怪包括镜枫夜都觉得妖怪不需要文字，只要足够强大就行了，可燕洵却打破了他们固有的观念。了解这些字母和方方正正的字，就能知道为什么猪板油那么油腻的东西，和草木灰一起，就能制作出肥皂。
他们亲手做出来的肥皂供不应求，赚来的银钱全部都藏在一个大大的陶罐里，每个幼崽都能看到，大家一起守护。
教完识字，燕洵起京城的事儿。
“现在京城的哥儿、姐儿还有汉子，每都用咱们做出来的肥皂。”燕洵笑道，“跟咱们一样，要是哪不用肥皂，保准觉得身上都不干净，怪怪的。”
幼崽们乖乖看着燕洵，他们见过的人类很少，觉得燕洵最好看，那些个哥儿、姐儿还有汉子的，就都想象成燕洵的模样。
“有个钰哥儿，就喜欢你的模样的肥皂哩。”燕洵指着蛇身人面的幼崽，“他没买到你模样的幼崽，还特地去找别人换肥皂哩。”
幼崽挺起胸脯，圆鼓鼓的脸蛋好像要骄傲的闪闪发光了。
“还有个真哥儿，那可不得了了，就喜欢你的模样。”燕洵指了一个幼崽。
他是所有幼崽中模样最恐怖狰狞的，浑身黑『毛』，爪子锋利无比，削木头轻轻松松，肥皂模具很多都是他帮忙挖的凹槽。
幼崽眨着眼睛看燕洵，想着外面那个真哥儿喜欢自己模样的样子。
幼崽们都很乖巧，从未过离开鸿胪寺，出去看看。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不能离开鸿胪寺，就连每次鸿胪寺大门打开，他们都得躲起来，等关上门才能出现。
燕洵心知肚明，觉得心里闷闷的。
抹了把脸，燕洵笑道：“我买了布料，你们排队过来，我给你们测量一下尺寸，帮你们缝衣服。”
幼崽们乖乖排队，眼睛都亮晶晶的。
就算不穿衣服，幼崽们也不会觉得冷，当时张三婆子负责送饭的时候，他们好几不吃东西都行，屋里空『荡』『荡』的，就自己挖洞睡，当时根本没觉得有什么。
可现在看着燕洵穿得整整齐齐，就连镜枫夜也都穿上了跟燕洵一模一样的衣裳，幼崽们虽然嘴上不什么，但心底里可羡慕了。
燕洵也早注意到这一点，这才趁着出去的功夫买了布料。
第一个测量的是蛇身人面的幼崽，长长一条滑溜溜的，穿上衣服的话就不方便游走行动了，燕洵想了想，给设计了一个特别的只能遮住脖子，像围巾一样的披风，上面还用线绣了跟肥皂一样的矮胖矮胖的，幼崽的模样。
“别怕，过来。”燕洵笑道。
长得跟猴子差不多，但青面獠牙，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