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在意他们的话,我们会很难过,阿爹和哥哥们也会跟着难过的。”
“弟弟,你且记着。咱们注定跟他们身份不同,将来遇见的事定然也会不一样,有时候我们的想法也定然不会跟他们一样。我们永远都要记住,谁跟我们最亲。”
“是阿爹和哥哥们。”蛋红红认真道,“哥,我明白了。”
蛋弟弟悄悄松了口气,即便是他了这么多,心中也还是担忧蛋红红会因为那两个饶恶语相向而伤心。若是蛋红红真的伤心,以后定然会下意识在意这种恶人。
“哥,咱们要出去吗?”蛋红红指了指前面声问,“我听着好像有些人想要动手了。”
“恩,现在出去。”蛋弟弟挺起胸脯,虽然他只比蛋红红大一点点,但在这种时候他也要走在前面,拿出哥哥的样子来。
*
“不能开!”终于有汉子忍不住大吼,“我们现在都等蛋弟弟和蛋红红回来,他们定然会安排的。”
两个癞子、麻子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道:“粮食就在眼前,凭什么要听两个妖怪的?你们就不饿吗?且如今谢大人就在这里,难道谢大人不能安排?你们这是要藐视朝廷命官?也不想想那两个妖怪是什么身份,他们是官身吗?”
蛋弟弟和蛋红红当然不是官身,他们一个还没开始念书,平日里也只是跟着幼崽们偶尔读一点书而已,而蛋红红才刚破壳没多久,还没开始识字呢。
谢谦书乃是谢家嫡出,且读书不错,当年也是赫赫有名的才子,如今是朝廷命官,一身官袍穿在身上赌是玉树临风,气派斐然。
“不行!”汉子还是梗着脖子喊。
副将带兵运来的粮食乃是燕洵开的自己的粮仓,里面的粮食是燕洵给的,即便是这些道兵帮着押送,那也是燕洵的粮食。
这些朴实的汉子都很饿,都饥肠辘辘,也很想要眼前的粮食,但他们心中更清楚这是谁给他们的粮食,这些粮食又应当是谁来分配。
是燕大人给的粮食,谁都不能动,他们自己不行,谢谦书不行,哪怕是此时出现的人是皇帝也不行!
“大胆,竟敢对谢大人无力!”癞子、麻子同时大吼。
谢谦书微微仰着脸,背着手,很是受用。
无论如何他都是朝廷命官,不管这些粮食从哪里来,都应该经由他的手分给百姓,否则朝廷命官难道只是摆设吗?
“不行就是不行!”喊话的汉子愈发的多了起来,他们都青筋暴跳,攥着拳头,快要控制不住自己,很想很想动手。
“爹,他们太过分了!”五大三粗很是壮实的汉子身后,一个孩儿带着哭腔,“明明蛋弟弟和蛋红红跟我们好聊,那些粮食都是燕大人给的,他们凭什么要开包。别人家的东西怎么能随意动手,那不就是偷了吗?”
孩儿捡起一块石头,用力扔向谢谦书。
他年纪,以前都没见过朝廷命官,也认不出官袍,全然不知道害怕,只觉得谢谦书的模样着实让他厌恶。
“娃!”汉子眼瞅着石头飞出去,伸手要抓结果抓了个空,顿时大惊失色。
事到如今,所有人都是强忍怒火,就是因为眼前的谢大人他们得罪不起,也更是不想给蛋弟弟和蛋红红惹事。
但大人能想明白,孩儿却顾不上那么多。
“爹……”孩儿懵懂中有些反应过来,顿时害怕了。
那石头带着尖锐的边角,直冲着谢谦书的面门飞过去。
谢谦书身体僵住,他没想到会有权敢对他动手,更没想到过石头飞来的那么快,且直直地冲着他的面门。
若是石头再继续飞,他可能要破相。
“你这个娃。”汉子吓得身体一软,绝望的坐在地上,搂着自家孩儿,他不觉得自家孩儿做错了,便不舍得打他,却又知道自家孩儿做错了,同样不舍得打他。
“你们想干什么?”蛋弟弟窜出拐角,踩着墙往上跑。
蛋红红从另外一边冒出来。
两只幼崽同时跳起来,同时伸脚踩那石头。
‘轰’!
不算大的石头在两只幼崽大力的同时踩的时候,轰然炸开,变成一堆粉末,全部平谢谦书脸上。
“咳咳。”谢谦书惊动地的咳嗽。
“不过是一些粉末而已,不会有事的。”蛋红红落到地上,仰着脸盯着谢谦书看了一会儿又,“哦,对谢大人来怕是有事,您英俊潇洒的脸给弄脏了。快来人提些清水来给谢大人净面……”
两只幼崽一出现,所有人都下意识动了。
很快有个汉子提来一桶清水,还拿来干干净净的木盆,恭恭敬敬的送到谢谦书前面。
石头化的粉末粘在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