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蛋弟弟点头。
黑人歪着头打量眼前的这些幼崽们。
“不知道大人那边如何,咱们速战速决吧。”战兔幼崽道,“一起动手。”
“好!”蛋弟弟跟着蹦起来。
幼崽们都很清楚,眼前的黑不过是黑子的身体一部分而已,且黑子的能耐堪比大妖,而他们这些幼崽就算再厉害也不敢能轻松对付黑子。如今为了避免节外生枝,必须尽快解决眼前的黑。
“黑,对不住了。若是你跟黑子还有联系,便跟他,我们其实一直在瞪着他。”蛋弟弟大声道,“不管黑子变成什么样,又究竟是什么人,跟着五皇子终究不是长久之计。”
“是非黑白你应当学会自己判断。”蛋弟弟大吼道,“我们不会自己站在哪一边,全靠你自己去想,去判断。”
只有巴掌大的黑人忽然膨胀成一个球,又猛然炸开。
好在幼崽们都早有心理准备,全都用战伞护着自己,再扛起肩炮,把笼罩他们的黑雾都一点一点炸开。
等消灭所有黑雾,燕洵和镜枫夜也终于从保育堂医馆赶过来。
“都没事吧?”燕洵问。
“没事。就是黑忽然炸了,黑雾困住我们,除了不能离开这里,别的都没什么。”花树幼崽赶忙道,“我们都穿着战袍,且有战伞保护,都没有事。大人呢?”
其他幼崽也都赶忙看过来。
燕洵还坐着轮椅,身上的衣裳全都换了,就连发带也都换了一条,镜枫夜更是从里到外都换成了新的。
“我也没事。”燕洵淡定道,“五皇子又趁机来挑拨离间,我和镜大人都没有中他的计。”
“五皇子又什么?”蛋红红一边把自个儿的战伞仔仔细细的收拾好,一边哒哒哒跑到轮椅旁边,跟着轮椅一起跑,“黄五皇子不是秦五,他们俩既是一个人,又不是一个人,叫我遇上五皇子的话,有多远就跑多远。”
蛋红红完,忽然意识到自己给皇子取了名字,赶忙道:“这是皇子同意聊。”
皇子的年岁还没到上皇家玉牒的时候,虽然在宫里的时候很受宠,但他也依旧没有名字。无论是皇帝,还是朝中大臣,甚至是贾妃自己,都没有想过帮皇子取个名字,连乳名都没樱
好像只要皇子活不到上皇家玉牒的时候,他就不配拥有名字似的。
不过蛋红红经常找皇子睡觉,总觉得喊皇子很生分,便帮他取了个名字,‘黄’。
这样粗俗不堪,上不了大雅之堂,甚至是很多人家的狗、猫等等都叫黄,甚至是寻常百姓都不会给自家孩子取名黄,甚至是旁人听了会笑话的名字,蛋红红帮忙取了以后,皇子很高兴。
他隐约能察觉到名字对于幼崽们的意义。
他和幼崽们都同样没有名字,但幼崽们完全不会觉得自己低人一等,因为他们的名字神圣无比,因为他们的名字需要他们饱读诗书,历尽千帆,时机到了才会自己挑选出来的名字。
名字有着特殊的意义,其重要程度,相当于幼崽们的第二条命。
蛋红红帮皇子起名的时候,他似乎是明白了名字中的特殊意义,他发自内心的,由衷的欢喜着。
“黄,很合适。”燕洵笑道,“很合适他。”
“恩。”蛋红红有些骄傲的挺起胸膛,高高兴欣,“黄也很高心。”
“黄以前虽然也去过边城,不过那时候他一直是昏迷的,这回应当很高兴吧?”蛋弟弟跑上前撵上蛋红红,瞪着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现在想想,以前黄只能睡觉,也真是受苦了。”
火车上,黄早就来等着了。
这是他头一回清醒着见到这样的海边火车站。
远处是巨龙一样的长城,再远处是一望无垠的大海。
整个火车站就像一头巨兽,乖巧的张着嘴,任由大家进进出出。
黄坐在窗户旁边往外看,刚好能看到外面巨大的广场,他还看到很多令行禁止的道兵跑来帮忙,把一个个木箱扛上火车,干完活又兴冲冲的跑去找环哥儿话。
“货都搬上去了,请殿下过目。”道兵恭敬道。
“我都看到了,多谢。”环哥儿赶忙道。
两个人正着,燕洵和幼崽们来了。
燕洵环视一圈,问:“卫将军没来?”
“来了!”有道兵赶忙大喊。
燕洵回头,果真是看到卫守城带兵进了火车站,好些个道兵身上还湿漉漉的,带着一股海的腥气。
“捞了些海鱼。”卫守城瞥了眼站在最前面的撼山幼崽。
“多谢卫将军。”燕洵赶忙冲着卫守城拱手,又冲着幼崽们,“把火车上的冰拿出一些来,冰这些鱼!撼山,过来跟卫将军话。”
撼山幼崽赶忙哒哒哒走上前,仰着脸看卫守城。
他长得比寻常孩子黑,身上还有治愈不了只能控制的病,而且不是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