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不过他们。”石头看了眼自己的细胳膊细腿。
“我来。”怪物完就上了。
他是妖怪，曾经斩杀过不少大妖，实力甚至是强悍到能够爬过河底，爬到河这边，仅仅只是一些普通人，能耐他何？
怪物赢了，带着银子离开。
有了银子，石头很快就吃上了东西，是京城最好的酒楼送来的菜肴，还有漂亮的衣裳，很多种可以选择。不但如此，有了银子，他们还很快有了歇脚的宅子，甚至是还很快买来下人。
只要有银子，有些东西甚至是不需要他们自己操心，那些人自动就会嗅着银子的味道找过来。
“真好。”石头。
“有银子就有一牵”怪物趴在软塌上，他的身体还是扭曲着，身上缠着锁链，那张脸无论何时都十分平静，他很平静地，“有些人想要我的命，有些人却想利用我做些什么。这京城早前出过事，虎妖王送来为质的幼崽都从鸿胪寺逃了。”
那鸿胪寺现在还在，石头还去看过。
破破烂烂的破宅子，木门早就倒了，门洞大开，里面一眼就能看清楚。
石头嗤笑，“就那种地方，给人住，这是埋汰谁呢。”
反正给他住，他是绝对看不上的。
京城那么多好地方，繁华的很，谁乐意住在那种偏僻又简陋的地方。
“其实哪儿都一样。”怪物，“人多得是，每个饶想法都不一样，他们还会抱团，互相之间敌视，有些时候也会合作。很多时候，像我这样的……妖怪，其实并不会有太大区别，我跟他们也是一样的。”
而且他还能听到许多别人不知道的动静，这就有了跟那些人交涉的优势。
“这边的日子可真好。”石头。
“恩，日子还是很好过的。”怪物也这么觉得。
他觉得京城的日子一点都不难，在这些浑水中，想要活的很好，那实在是太简单了。
怪物跟石头一样，很享受这样的日子。
*
海面。
巍峨大船停滞不动，钓鱼竿一个个地摆在那里，就等着鱼上钩。
“咋睡了？”石头帮着调整遮阳伞，让阴影垂到战兔幼崽身上。
今儿个石头难得有空，听燕洵要去海上垂钓，就赶紧来了，他想钓点海鱼拿回去给阿爹吃。
战兔幼崽坐在板凳上，单手托腮，打了会儿瞌睡。
遮阳伞的阴影笼罩住，战兔幼崽就醒了，揉了揉眼睛：“方才做了个梦，梦见什么也都忘了。有海鱼上钩？”
挨个检查一遍，没有鱼上钩。
战兔幼崽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一本书细细的看。
“垂钓太难了。”石头也跟着叹气，“我到现在都没什么收获，连海鱼的影子都没看到。刚刚还让海棠帮忙撵鱼，结果鱼来了，可就是不上钩。”
“稍安勿躁。”战兔幼崽很淡定，“大人那边肯定有不少。”
“是哩。”石头又高兴起来，“我们肯定不缺海鱼吃。”
跟这边情况不一样，燕洵那边一直都有海鱼不停地上钩。基本上镜枫夜刚把鱼钩放下去，马上就会有海鱼上钩，有时候鱼饵都不用放，鱼就已经上钩了。
从前就是这样，就算燕洵换一个位置也依旧如此。
幼崽们还特地研究过原因，结果研究很久也没研究出什么，只能得出可能燕大人长得太好看 ，那些个鱼都是自愿上钩的。
“等会儿应该能吃到生鱼片。”战兔幼崽收起爪子里的书，语气平淡，“烤鱼味道也很不错，咱们带了很多木炭，等会儿也有烤鱼吃。”
“我快要忍不住了。”石头擦了擦嘴，口水直流。
“走，过去看看。”战兔幼崽干脆站起来。
反正他们垂钓也钓不到鱼，还不如过去帮忙烹饪海鱼，这样还能早一点吃到嘴里呢。
等他们过去，两个道兵已经开始处理海鱼了。
见着战兔幼崽和石头过来，道兵就笑眯眯道：“往常我们出海捕鱼也没这么容易，燕大人垂钓就是厉害，钓上来的都是个头大的，品种也都极好……”
“不过是运气好罢了。”燕洵。
“那倒是。”道兵也觉得是燕大人运气好。
这要是别人运气好，他肯定是不服气的，但如果那个人是燕大人，他心服口服，不为别的，就为燕洵做的那些事，他值得这样的好运气。
“准备一些不放调味料的。”燕洵又。
“成。”道兵答应着。
不放调味料的，那肯定是给海棠吃的，这头嗜血鱼妖也会品味菜肴的，吃到美味会心情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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