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李江河后边的武时清饶有兴趣地看着。</p>
过了片刻,老道士摇摇头,“八字是少年家贫,中年得志,面相则是上富之相,手相有金紫之意,可再算八字,也成潜龙腾渊,贵星入命,我看不准了。”</p>
李江河听的一愣一愣的。</p>
“天机难测”,老道士意味深长地看着李江河:“你的命,我看不了”</p>
“那也谢谢您”,李江河鞠了个躬,又转身跟武时清道了声再见,就离开了。</p>
他不是很信这些东西,权当作一个插曲罢了。</p>
武时清看了一眼李江河离去的背影,也走上前,让老道人起卦。</p>
但是这时候老道人把自己的小旗一收,道了声歉。</p>
今天,不算了!</p>
.......</p>
接下来的日子李江河继续食堂,教室,宿舍三点一线,</p>
慢慢的,李江河见义勇为的热度也降了下来,他算是回归了正常生活。</p>
这时候离期末考试已经不远了。</p>
不论是对学霸还是对学渣来说,期末考试都是一场煎熬。</p>
由于学霸复习的早,对成绩看得更重,可能煎熬还要更多一些。</p>
在应大这个学霸扎堆的地方,这种煎熬,简直可以说是超级加倍。</p>
有时候,这种煎熬不仅是在复习的时候,还是在出分的时候。</p>
有的人趿拉着拖鞋,边抖腿边看书,每科复习两小时,成绩一出来,比一科复习两个周的考的还高,这才是真的让人无奈。</p>
此种人物,可谓学神。</p>
李江河有做学神的潜质,却没做学神的勇气,毕竟奖学金对他来说还是很重要,不容有失。</p>
从李江河开始复习到最后考试,基本除了上课就是找空教室看书,他去图书馆总是忍不住拿本小说读读,现在索性就直接在教室里复习,这短时间里,只有一天是例外。</p>
文学院的童舒窈要在应大成立一个话剧社,王云立硬拉着他去报名。</p>
“不是我说,老王,怎么想人家童舒窈也不像是能看上你啊,咱就别挑战这高难度了”,李江河一脸哀怨,“再说,你拉着我也没用啊。”</p>
童舒窈和阮湘并称这一届乃至整个应大的双姝,童舒窈身高一米七五,地道的北京大妞,家境又好,敢打她主意的没几个,谁也不愿意找一个比自己高,比自己富,甚至还比自己学习好的女朋友。</p>
“这你就不懂了”,王云立伸直手拍了下李江河的头,“童舒窈自然我是追不上,而且我也不敢追啊,但是你想啊,话剧社,还能缺妹子嘛。”</p>
“你知道什么是话剧嘛”,李江河把手搭在王云立肩上,没好气地问道。</p>
“话剧嘛,不就跟电影差不多?就是不在荧幕里呗”,王云立拉着李江河,终于到了报名地点。</p>
报名地点就是食堂外一张桌子,不过按理说,学生是不能随意在这里宣传的,也不知道童舒窈怎么申请了一个位置。</p>
要成立社团也没那么容易,必须要有指导老师,还要有一定数量的社团成员,需要完整的规划和活动预估,总之,不是脑子一热就能成立的。</p>
这时候不是饭点,食堂人不多,就算加上来这里报名参加话剧社的,人也是不多,主要是些男生。</p>
这里面有多少是真热爱话剧,那可就不得而知了。</p>
话剧在中国的流传其实很早,五四运动的时候就接近成熟了,那时候叫文明戏,但这么多年一直没普及成电影那样的全民爱好,不要说2000年,就是2020年,话剧相比于音乐剧之类,也是声名不显。</p>
“哪有女生?”李江河小声说了一句,给了王云立一个脑瓜崩。</p>
“大概是男女分开招?”,王云立也有点打退堂鼓,不过他还是摇摇头:“来都来了,报上再说,万一以后这个话剧社真弄起来了,咱们也是元老。”</p>
来都来了,这句话的影响,堪比申公豹的道友请留步,总是让人难以拒绝。</p>
“行吧,行吧”,李江河耸了耸肩,“大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