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不是，只是想再跟着导师学学技术”，全伯连喝了两口咖啡，“我是野路子，当时觉得黑客酷，这才入的门。”</p>
“不是为了科研，那学习最后的结果不就是为了工作赚钱嘛”，齐汉源拍拍全伯连，“过来做总监，能赚大钱一步到位呗，盖茨不也是退学了。”</p>
“那是盖茨”，全伯连摇摇头，不过没拒绝：“承蒙李老板看重，我就腆着脸先兼职吧，刚从里边出来，以后怎么走，我还要再想想。”</p>
“否极泰来，小全也别太担心了”，齐汉源笑道。</p>
“具体要求我晚上邮箱发你”，李江河举起咖啡杯：“咖啡代酒，合作越快。”</p>
“合作愉快”，全伯连和齐汉源也举起咖啡杯。</p>
晚上回学校，李江河把之前整理好的资料发给全伯连。</p>
虽然卖书的某当已经成立来，但要说21世纪初，大概还要数到贝塔斯曼。</p>
95年这个传媒巨头就进入华国，建立了沪城贝塔斯曼文化实业有限公司，注意，是实业。</p>
97年建立来沪城书友会，到了2000年，贝塔斯曼就宣布自己有了150万华国书友会会员，这个数量很厉害了。</p>
它采用邮寄的方式寄书，合作的快递还是邮政，慢的要死，几乎得了一切国外大公司进入华国市场以后的大企业病。</p>
比如强制会员买书，就是所谓的“会员义务”，很多时候，可能本来想买，但你告诉我这是作为会员应尽的义务，那不好意思，就不想买了。</p>
每隔三个月会寄给会员书单，推荐一些畅销书，但也就只是畅销书，他们选书的品味越来越一言难尽，很像现在的标题党，在书单里介绍的天花乱坠，你以为自己买到了《了不起的盖茨比》，没想到最后收到的却是《小时代》。</p>
再过一段时间还会给会员强制推书，霸王买卖嘛。</p>
有人说这都是因为贝塔斯曼模式超前，但是到了2020年，他这模式也还没看见成功可能呢。</p>
但是2001年，还没几个人预见到贝塔斯曼的衰亡，因为他的各项指标还是很漂亮的。</p>
李江河的网站决定也搞这种会员功能，不没有会员义务，而且推书也是靠邮箱。</p>
要搜集每一个会员住址等相关信息以及按时寄件，那工作量也不是个草台班子能干的了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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