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秦三友这个办法并算不上有多奇妙,只是秦无伤身在局中意乱情迷,完全想不到了,经他这么一提,秦无伤欢喜溢于言表,忙问秦簪道:“不知秦姑娘是否愿意?”
秦簪想虽想过,但事情明白搁到桌面上,她还是有些不知所措,心里一面在疑问“他到底是不是我的生身父亲”,另一面周柔的谆谆教诲浮上心头。
世间险恶,人心难测,真人易躲,伪君子难防,越是道貌岸然之人越要留个心眼,酒色财气尤色难过。
自己端端正正一个姑娘,难保对面心里打着什么算盘,那秦三友看自己的目光就有些不对劲,况且此间是旧舜叛逆之地,自己若和他们搅合在一起,等于背上了叛逆之命,于理实在难从。
她又抬眼瞅了瞅秦无伤,见他热切的神态不似作伪,眼鼻之间真得有几分相似,到底答应还是不答应,她一时犯了愁。
秦簪人一样的姿色,秦三友早存了私心,他是要极力促成此事的,便不住口地劝,旁边两个丫鬟也跟着劝。
秦簪不是耳根子软的人,她心中思量好了,对秦无伤致歉道:“事情来得太突然,恕女不能立时答应,请您让我回去与两位姐妹商量一下可好?”
萍水相逢,秦无伤并未妄想秦簪能一口答应,见她没把话讲死,逼得太紧恐怕引起她反感,便吩咐雨帘、蛙好好将秦簪送回住房,再将怀璧与翔醴送到她屋。http://www.123xyq.com/read/1/193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