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许大实道,“谁说老子不能人道的?都快被老子弄烂的老货了,还敢说老子不能人道?还冰清玉洁呢!”</p>
此言一出,周围哄然大笑。</p>
“你……你污蔑我家太太的清白。”陈妈听着,脸一阵青一阵白。</p>
“清白,她还有清白呐?”许大实冷哼一声,“许瑞也是老子的种!还侯门嫡子,没睡醒?”</p>
“你、你胡扯!我家瑞哥儿是叶世子的嫡子,是他的血脉。”陈妈只能垂死挣扎。“叶老侯爷也是承认的,也滴血认亲的。你不过是看不过我家太太认回了叶家,才胡言乱语。”</p>
百姓们听着纷纷点头,这是事关子嗣血脉的大事,人家又怎么会乱认。怎么也是侯府,而且又有亲生的两个孙子,又怎么会胡乱认别人的血脉。</p>
所以,很大可能,殷婷娘和许瑞是真的侯府嫡妻嫡子,但因为嫁过一次这个不能人道的许大实,这许大实没死回来,瞧不得殷婷娘和许瑞离了他,认回了亲爹家,所以来胡乱攀扯。</p>
“我呸!谁,拿把刮胡子的刀来。”许大实突然道。</p>
人群里正听得兴起,街边正好有摆摊给人刮胡子的,那摊贩便把自己吃饭的家伙拿了过来——一把锋利的小刀。</p>
“他要干什么?”周围的百姓不由地议论纷纷。</p>
只见许大实拿着那把小刀,涮涮几声,遮了半张脸的拉碴大胡子一下子被刮了个干干净净。露出一张普通的脸容来。</p>
“说许瑞不是我的种,叫他出来,瞧是不是父子一个样。”许大实说。</p>
周围的人一看,便惊住了。陈妈看着许大实的容貌,更是惊得倒抽一口气。</p>
刚才胡子拉碴的跟本没瞧出来,现在这胡子一刮,那许瑞跟他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般,不过是更成熟,也更老些而已,活脱脱第二个许瑞。</p>
“哎呀,怎么回事,这居然跟刚认回来的大侄子长得一模一样,是不是巧合啊!”叶玲娇差点笑出声来了。</p>
“什么?真的像吗?”周围的百姓听着叶玲娇的话,俱是惊了惊。</p>
“我见过那个叶瑞还是许瑞,就是这长相的。”百姓里有一个妇人道,“我天天在这里摆摊儿,不知见几次了。”</p>
“可不是么,天天见他们母子从正门出从正门入,摆显得什么似的。想不认得他们都难。”</p>
“许瑞就是这位许大实的亲生儿子,否则,怎会长得简直一模一样。”人群里,有几名穿着灰白色书生袍的青年叫了起来。“咱们是许瑞的同窗,天天见着,还能认错不成。我就说,明明不过是个外室之子而已,怎么突然成了侯门嫡子?呵呵,原来是冒充的。”</p>
“不过是巧合而已!”陈妈铁青着脸,声音颤抖。</p>
“巧合?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周围的百姓也犹豫了,“若是刚好跟别的人长得相像,那倒是说得过去。但这许大实却与许瑞是父子关系,怎么可能刚巧与养父相像?”</p>
“若还不信,让他出来!咱们父子比一比。他不是爱滴血认亲吗?让他过来滴血验一验。”许大实道。</p>
“咱们有婚书……有婚书的……”陈妈铁青着脸说。</p>
“婚书?呵呵呵。”陈大实冷笑,“老子管你哪门子的婚书。反正许瑞是老子的亲生儿子。”</p>
“对啊!”百姓们点头,“滴血验亲呗。”</p>
这么大的一个许瑞在那里,那就是活证据啊,就许大实这一张脸,而且他还敢叫滴血认亲的,怎么可能不是。</p>
但这个靖安侯府却有婚书,这倒是奇怪了。</p>
“究竟怎么回事啊?”百姓们纷纷不解。</p>
“还能是怎么回事,就是叶承德作的孽。”一个冷笑声响起。那声音甜甜软软的,但却清脆而有力,悦耳得紧。</p>
百姓们回过头来,只见对面客栈二楼,临窗的位置坐着一名少女,长得明艳浓丽,正是叶棠采。</p>
叶棠采长得美,大多数人都认得她。</p>
“这不就是叶家的孙女,状元夫人么?”</p>
“对对,就是那个被降为平妻的温氏的女儿。究竟怎么回事啊?”</p>
只见叶棠采轻轻端起青瓷小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