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头发不太好。”</p>
“头发？”陈夫人整个人不好了，掀了两页：“瞧，这个乌发如云。”</p>
“瞧着……不太会做饭的样子。”</p>
陈夫人嘴角一抽：“还得会做饭呐？说好没要求呢？得，你把你的要求一次全说出来！”</p>
“头发要好，黑发如云，摸着要滑。还得会包饺子，手腕细细的，长得也……”</p>
“是哪个姑娘？”陈夫人眯着眼，“不会又是那个褚妙书吧？”</p>
说着，她脸色铁青，想起上次秦氏过来说亲，还说陈之恒去过褚家，跟褚妙书见过。她这傻儿子，不会被那个褚妙书骗了吧？</p>
“不，才不是她。”陈之恒说到褚妙收也是神色不好。</p>
当时他在苗氏的生日宴里，跟她一起玩过跳棋，觉得她率真可爱。后来去堵她时，觉得她虚荣又虚伪。上次去褚家，想处一下，更是觉得她人品低劣，这样的人，他又不是傻的，怎么会愿意。</p>
“那我就放心了。”陈夫人松了一口气，“那……这次是谁？”</p>
陈之恒俊脸一阵通红：“娘你也该认识的，那是叶三姑娘叶玲娇。”</p>
“叶玲娇？”陈夫人听着脸色一变，立刻拒绝：“不行！”</p>
陈之恒早知她不会答应的，便皱起了眉，原因，他也是知道的。</p>
陈夫人道：“若是以前，自然是可以的。但现在那名声……实在太难听。”</p>
“她是个好姑娘。”陈之恒道。</p>
“不行不行。”陈夫人还是拒绝，“褚妙书那个时候，也就是破落户，也就是被人说一句出身低。但叶玲娇……她爹才刚刚从大理寺放出来，她大哥还闹了这么一出人尽皆知的丑事，她自身又跟那个什么孟鑫乱传，嫁给了你，连你也会被人说嘴，就怕连累了你的仕途。”</p>
陈之恒没有再多说，因为他知道，凭着自己是是劝服不了陈夫人的。</p>
只能靠别人了。</p>
第二天一早，陈之恒去上衙，褚云攀和赵凡须早就到了。</p>
陈之恒凑过去，低声道：“云攀。”然后拿出一盒芙蓉糕来：“这个你爱吃，是在千味楼买的。”</p>
“何事？”褚云攀墨眉一挑。</p>
陈之恒脸有些红：“你小姑的婚事……说得如何了？”</p>
“听说对那个人还算满意，但到底是终生大事，所以回家商量三天，三天后再给答复。”褚云攀道。</p>
陈之恒听得更急了：“那个……你是叶家的女婿，也给我说一说媒。”</p>
“说什么媒？”褚云攀明知故问。</p>
陈之恒脸更经了：“你小姑……我觉得她挺好。嫁给那个什么吕斌，不如嫁给我。”</p>
褚云攀一听就笑了：“你不是说，只跟我当同僚，不跟我当亲戚的？”</p>
陈之恒听着这就懵了：“哎……我说过这话？”</p>
“说过。”褚云攀呵呵了。</p>
陈之恒也呵呵：“果然是……我才不想喊你一声哥，我想你喊我一声姑父。果然是当你长辈更爽啊！”</p>
褚云攀嘴角一抽，自己无端多了一个长辈！</p>
“如何，这事成不成？”陈之恒道。</p>
“行。”褚云攀只得答应，“等下衙，我约你爹喝茶。”</p>
二人说完，就准备干活儿。</p>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左右，毕掌院回来了，坐到上首的案桌后。</p>
一个小太监也走了过来：“褚大人，南书房有请。”</p>
“好。”褚云攀点了点头，就跟着小太监离开。</p>
毕掌院看着褚云攀还去南书房，心里很是不快。现在两名侍读和侍讲也回来了，但皇上仍叫褚云攀，整个翰林院，这段时间都是唤他。毕掌院整个人都纠结起来。</p>
褚云攀来到南书房，依惯例站在不远处的博古架傍。</p>
正宣帝正坐在大大的檀木书案后看折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