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了。”叶棠采点了点头。</p>
叶棠采吃过饭以后,去瞧了瞧齐敏。</p>
齐敏还在昏睡着,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身子也被蔡嬷嬷和惠然给擦拭了一遍,正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p>
叶棠采微微一叹,就跟秋桔和惠然一起离开。</p>
……</p>
回到家,已经傍晚了。</p>
朱轮华盖大马车驶进西角门,最后在垂花门处停下。</p>
早就在小丫鬟在这里等着,看到马车驶进来,丫鬟连忙跑过去:“三奶奶,太太叫你呢。”</p>
秋桔才跳下来,放下小杌子,回头瞪了那个丫鬟一眼。</p>
叶棠采扶着秋桔的手下车,看了小丫鬟一眼:“哦,我现在就过去。”</p>
小丫鬟点了点头,一溜烟地跑了。</p>
“走吧!”主仆三人慢慢地走向溢祥院。</p>
三人入屋,就看见秦氏正在坐在榻上,看到叶棠采进来,一张脸拉得老长的。</p>
“母亲。”叶棠采上前礼貌地行了一礼。</p>
“嗯,怎么这么晚才回来?”秦氏冷声说。</p>
“婚礼以后,我就去了我娘那里坐了一会。”叶棠采淡淡道。</p>
秦氏的脸上的肌肉抖了一抖,她恨不得把手中的茶盏给砸过去,但是想到了上面的梅老太君,便生生地忍住了。只冷冷地说:“听说你大姨回定州去了,那里只有你娘,连她一个人自己住吗?”</p>
”她带着蔡嬷嬷等人住着。”叶棠采说。</p>
“三郎也出去了。你自己在家……”说着她就顿了一下。</p>
如果说叶棠采在家寂寞无事可做,倒弄得好像她还有褚妙书不把这个儿媳妇当人一样。</p>
想了想,只含糊地道:“你娘一个人呆在外面。确实很不容易,你有空,那就多陪她一下。”</p>
“谢谢母亲。”叶棠采唇角勾起一抹冷冷的笑,“那我明天就搬过去住一段时间,你说好不好?”</p>
“就这样吧!”秦氏一刻也都不想多见她,“你也累了,先回去。”</p>
“好。”叶棠采说着就转身离开。</p>
叶棠采走出支,隔着小厅与西次间的银丝竹帘被打得晃动个不停。</p>
秦氏的脸立刻阴沉了下来,冷哼一声:“这个贱妇!一天到晚不安生,只惹事生非。”</p>
这时,外头一阵脚步声响起,珠帘又被甩开来:“娘,你说的是什么意思?”却是褚妙书来了。</p>
褚妙书走过去,在右边的圈椅上落座,神色冷冷的:“我刚刚看见,她从这边出去。娘刚刚怎么想见他呢?”</p>
说的是刚刚的叶棠采。</p>
秦氏母女和叶棠采的矛盾越积越深,现在不要说看见她本人。就是说起叶棠采来,她们都觉得满满的厌恶。</p>
“他今天不是去参加那个廖家都婚礼了吗?”秦氏说着,神色冰冷。</p>
“怎么啦?”褚妙书皱着眉头。</p>
对于这次廖家的婚礼,褚妙书本来也想去参加的,毕竟廖首辅那是文臣之首,一定会有很多名门贵公子前往廖家祝贺。</p>
但她们与叶棠采的矛盾却越来越深。而且,这些筵席,褚妙书和秦氏在前一段时间已经出席太多太多了,但却全都是颗粒无收。</p>
以前已经寻不到好的人家,现在家里的处境还这么微妙,更加不会有所收获。</p>
所以他们的心思已经放到另外的地方,秦氏早已经做好了别的打算。</p>
“那个贱妇又在廖家惹事生非。”虽然她们不去,但是秦氏心里还是记挂着的。而且廖家的事情还闹了一下,她找人一打听就知道出什么事了。</p>
听得廖珏瑶嫁一个寒门进士,居然跑出个未婚妻出来闹,真是可笑!真不知那廖家脑子是怎么转的。</p>
接着,居然得知叶棠采出口相助,说嘴别人的事情。</p>
本来,那个楚凭风说人是闯进去的,谁知道,那个叶棠采居然说是楚凭风把人关起来,那不就是打了楚凭风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