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枉?我呸!这叶承德都干多少龌龊事了?要不要我桩桩件件地数出来?别的不说,就一件为了个外室逼害嫡妻为平妻,用野种混淆自家血脉,霸占自家儿子的继承权,这几条,就无耻至极,比起现在放流言还要无耻!连那种事都干出来了,现在放流言,对于他们来说,不是小儿科吗?”</p>
“叶承德这人品咱们自不辩驳。但现在问题是,说不定那流言是真的!不关叶承德的事情。”</p>
“真的?那把那几个男人找出来再说吧!”</p>
“就算真的跟温氏有染,做那种事也是悄眯眯的,自是不愿意让人知道,谁会愿意承认和站出来呢。”</p>
“既然不敢站出来,想要悄眯眯的,那为何前一段时间却一个又一个的男人站出来说嘴,但却找不到真人?”</p>
外面就这样乱七八糟地传着,说什么都有。但已经没有像以前一要一边倒,大多人觉得是被人造谣,无中生有。</p>
七月流火,但天气然后炎热得很,秋老虎毒辣。</p>
秋桔撑着一把伞走进来,上了廊就收起来,然后顺着游廊进屋,就见叶棠采和温氏正在绣鞋面。</p>
一看到她进来,叶棠采就笑道:“今天又打探到些什么?”</p>
“还在议论着,但大家都不说咱们了。”秋桔说着松了一口气,“但还是有一小部份在抹黑。”</p>
“寡妇门前是非多。”温氏道:“只要我不死,就会有人说我的坏话。”</p>
秋桔道:“就是叶承德那里,实在便宜他了!只打了二十大板,连牢房都没有进去。”语气里满满都是不甘。</p>
叶棠采冷笑:“殷婷娘怕绷不住了。”</p>
“不论怎么说,事情已经没那么糟了,棠姐儿也该回家去了。”温氏道。“明天就是七夕,也该回家过节。现在就收拾着回去吧!”</p>
叶棠采撇了撇嘴,她喜欢粘着温氏。</p>
褚家没了褚云攀,叶棠采一点也不想呆。</p>
叶棠采又磨蹭了一会,才被温氏推上了马车。</p>
庆儿驾着马出了门,两刻钟就回到了定国伯府。马车一入垂花门,褚家就知道了,立刻就有小丫鬟到益祥院报告。</p>
秦氏和褚妙书正坐在榻上剪窗花,绿叶走进来:“太太,三奶奶回来了。”</p>
秦氏脸上一黑,手中的小剪刀一扔:“那个贱妇,居然还有脸回来!”</p>
“外头都传遍了,说她跟那个温氏勾搭男人。”褚妙书冷声道。</p>
绿叶小脸僵了僵,这不是已经澄清了么?</p>
但绿叶跟随秦氏多年,自是了解也的心思了。就算叶棠采现在算是洗脱了,但秦氏和褚妙书记恨叶棠采,便在心里把叶棠采往污水里按。</p>
她们恨不得叶棠采名声尽毁,被人践踏而死。但这样,他们褚家也落不得好。特别是褚妙书还未说亲,如果嫂子真的勾搭男人,那她也会受到影响。</p>
但现在,问题不是那个……</p>
“三奶奶来了。”外头响起丫鬟的声音。</p>
帘子哇啦一声被打起,就见叶棠采款款走进来:“母亲,大妹妹。”</p>
秦氏脸色沉了沉,只冷声道:“你怎么回来了?”</p>
“明天是七夕,乞丐节,所以回家来过节。”叶棠采说。</p>
秦氏想到那个齐敏还住在秋家那边,那是叶棠采救回来的。其实,她已经猜到,眼前的事情很可能是那个廖家所为。</p>
叶棠采住在秋家那边,已经连累温氏了,若回褚家,不是要连累他们褚家?褚妙书若毁了名声,如何说亲?</p>
秦氏便黑着脸说:“乞丐也不是什么大节,咱们家人多。你娘那边孤零零的,你去陪她过吧!”</p>
叶棠采翻了个白眼,这正中她的下怀,便点头:“好,那我去了。”</p>
说着福了一礼,就转身离开。</p>
秦氏恨恨的:“倒霉催的玩意,若不是那老不死,早休了她了。”</p>
楚家——</p>
盔顶八角翘檐的水榭坐落在荷塘中央,抬眼望去,入目绿油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