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棠采一怔,惠然道:“是,这是姑娘出嫁前,就分配和安排好的。”</p>
“这个……我觉得如果是秋桔,不如换一个。”乔嬷嬷道,“我虽然是三爷的奶娘。但却站在三奶奶这边的。我跟三奶奶说句掏心话,秋桔心思太活络。便是小月和白水,也比秋桔靠谱一点。虽然没秋桔长得好,但也挺不差的。男人不一定喜欢漂亮的,只要会侍候就行了。”</p>
惠然一怔,看着叶棠采,只见叶棠采神色淡淡的。</p>
乔嬷嬷有几分着急,她觉得秋桔心思太活络了,到时真的开脸,反成麻烦。</p>
惠然却见叶棠采一点反应都没有,蔫蔫的,便笑着道:“嬷嬷的好意,三奶奶心领。不早了,嬷嬷先回去歇吧。”</p>
“这……好吧。”乔嬷嬷点了点头,便退了出去。</p>
惠然把她送出了院门,这才回来。</p>
叶棠采抱着大红云绵被子,缩在一角。</p>
“三奶奶……齐嬷嬷的话不妨考虑下……”惠然说着,便微微一叹。</p>
叶棠采却摇了摇头,“干我什么事……他爱怎样就怎样!”她不需要谁来固宠,也不怕谁来分宠,因为她本不打算跟谁分享谁。</p>
这地儿不干净,她离开便是。</p>
惠然一惊,这是什么意思?是凭着三爷爱哪个就挑哪个吗?但见叶棠采神情萎靡,便不忍多说,想着等过年了再说。</p>
叶棠采只觉得心好像被掏了一块。</p>
光听这些什么纳妾、开脸、小宴这种话,她就这么难受。</p>
乔嬷嬷是好意,是真的为她着想。</p>
但不论是谁,全世界都觉得他该纳妾的。就算是站在她的立场,帮着她,为了她好也叫着做这件事。那就像是吃饭睡觉一般理所当然的事情。</p>
而她却小家子气,刻薄不容人,就是接受不了。</p>
阻他幸福,阻他的齐人之福,做出天理不容之事。</p>
她不想管了,他爱跟谁就跟谁。</p>
反正她要跟宝宝走了。</p>
算着日子,也该差不多了吧!</p>
“三奶奶。”这时秋桔走进来,“不早了,准备安歇了吧?”</p>
叶棠采道:“是啊!”然后站起来。</p>
惠然瞥了她一眼,扶着叶棠采起来:“对了,今晚让温着的燕窝粥呢?不吃么?”</p>
“一时又吃不下。”叶棠采已经站了起来,走出起居间。</p>
秋桔一怔,连忙与惠然一起跟着她。</p>
来到卧室,惠然便给叶棠采脱下外衫,秋桔即去铺被子。</p>
等叶棠采躺下,秋桔脸上便有些着急,但叶棠采却闭上眼,一句话都没说。</p>
秋桔怔了怔。惠然看了她一眼:“三奶奶歇下了,咱们快出去吧。”</p>
秋桔心微微下沉,失望得身子都有些发抖,想了想,拿走到前面灯台,把灯吹熄了,接着便蔫蔫地出门。</p>
走出门口,刚好看到褚云攀洗漱回来,里面穿着白色的绸绵里衣,外面披着厚厚的黑色貂皮披风,头发全都披垂而下,身上还带着点点氤氲的水气和沐浴过后的清香,一时让人脑子有些晕眩。</p>
秋桔看着,小脸便是一红:“三爷。”</p>
“嗯。”褚云攀只冰冷地应了一声,便越过她,走进屋子。</p>
秋桔身子僵了僵,她到嘴的话还没说出口呢,她想问,三奶奶已经歇下了,也熄灯了。他该到别处安寝。</p>
但她话都噎在喉咙,褚云攀已经进了门,并轻轻把门给关上。</p>
秋桔整个人都怔怔的。</p>
惠然已经手持类台,下了台阶,接着便回后罩房。</p>
秋桔也走下台矶,却忍不住回身,只见屋子里的灯再次亮起,褚云攀的影子倒映在窗纱上。</p>
褚云攀有些懵了,灯居然熄了,他只好自己点了一盏,瞧着叶棠采已经歇下,便微微一笑,走过去坐到床上:“棠儿,轻抚了抚她的小脸。”</p>
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