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骋,你等等!”高仲连忙冲上前,按住凌骋手中欲出的剑刃。一边扭头为难地对玉雁行劝慰道:“雁行公子,你且冷静一点!”</p>
两边都是主子,这般对峙实在教他们当下人的为难啊!</p>
“冷静?哼!”侧头凝视着近在眼前,那张如玉雕般阴柔的完美脸庞。玉雁行鄙夷地冷哼道:“她人都被他害死了,现下还有什么可冷静的?”他下意识将琉璃的死,一并归总在凌羽墨身上。若不是眼前这个长得像狐狸精的家伙,琉璃便不会被他迷得神魂颠倒。更在被他伤情失意之后,前往玉婵寺将他的画轴纳入玉家祠堂。也不会被歹人有机可乘地掳走了她,更不会害她被迫害致死。</p>
“连你也想杀我?”冷冽的凤眼盯着眼前剑刃折射的寒光,顺势望入玉雁行发红的怒目。琥珀色的眼眸随即升起寒意:“那你且说说,我又害死了谁?”</p>
“还有谁?你明知故问!”玉雁行被对方闲散无错的态度更是激怒几分:“若不是你迟迟不肯娶琉璃,又将她冷言谴返回京。她会被歹人迫害而死吗?现如今,你还算准在她吊丧之日上门意欲退婚。简直就是个卑鄙无耻之徒!枉顾琉璃对你一片痴心,终是错付于你这个凉薄负心之人!”说罢,他想要将握剑的手抽回。竟发现一时难以挣脱凌羽墨单手钳制自己的手腕,而他看起来似乎神情泰然。心中不免暗暗一惊,看不出来对方像是病娇文弱之人,不曾想其内功力道竟然大得出奇。</p>http://www.123xyq.com/read/3/307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