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玉雁行突然被说得语塞。忍不住借着酒意恼起来,一把将手中的酒壶摔碎:“难道你就很了解她?她原先这般讨好你,却被你害得死劫难逃。若不是身怀灵珠所救,恐怕你连补偿她的机会都没有!”</p>
“原本我就是想好,要娶琉璃为妻。便就是你的出现,害得她遭遇万重磨难。现如今她除了你,一点都不记得我。若不是你这个妖孽施咒蛊惑了她的心智,她怎可能会如此生僻待我?”</p>
“娶她为妻?”这四个字眼意外地刺耳,又再盈起心中原本平息的赤焰:“恐怕就连我都不相信,她生前会喜欢你这个莽夫!”</p>
“喜欢不喜欢,又能怎样?只要我能够做到疼她怜惜她便是安好。”自知理亏,玉雁行转移话题:“而不是像你这般,害她致死,重生后还为了她体内的灵珠出卖色相。用虚情假意,重拾旧好的伎俩获取她的信任!”</p>
凌羽墨捡到玉雁行的重点,冷笑:“原来......你根本就不喜欢她。难怪,她一点都不曾记得你!”</p>
“谁说她不记得我!”被说中的玉雁行急了。他恼恨地盯着对方在夜风月下阴柔妖异的面容:“我只要断了你的手脚,破了你对琉璃施以的蛊术。她便能看清你的丑陋嘴脸,不再对你痴缠!”说罢,他提出剑鞘。抽出剑,就朝眼前的凌羽墨一举横扫砍杀而去——</p>
剑光在月下格外明亮刺眼,像是一道道划过空气的电挚。玉雁行用毕深的功力尽数凝聚在所持的剑刃上,一招招均切入对方骨髓深处。</p>
依旧背着手轻松避过几道剑风,白衣下的珀色眼瞳继而变成暗红之色。轻盈地朝天际提步一跃,白色衣衫便随瞬间消失在夜色云雾当中。</p>
迅速站定收剑。玉雁行将剑刃横在自己面前防御着。感受到四周空气似乎要凝结,只听得到自己的呼吸。他凭借着深厚内力竟探不到凌羽墨在周边的任何气息波动。</p>
他就像是突然消失在自己眼前那般诡异无解。</p>
片刻间,横在眼前的剑刃被一道银白色的光芒所折射。反晃了玉雁行的眼,他顺着那道光抬起眼。随即,看到天际云层中的那道白影直直朝自己冲落而下。在由远而近的那赤红瞳色的催动下,他额间的菱形诡异印记突而显现。手中的一把图腾银剑附和着他的红色额印交互着诡谲的光晕。带着另一种肃杀的嗜血笑容,朝他砍了下来——</p>
头顶那看似光速的剑气蛮横地挥落。玉雁行只来得及反手用剑挡着自己,接受对方直切面的攻击。</p>
两道剑刃的擦撞之下,在晕黄夜色中溅出刺目火花与异样刺耳的声响。</p>
耳边隐约听到了金属断裂的声音,玉雁行从剑光中微微睁眼。看到横在自己眼前的佩剑已经被段成两截,还未反应便被凌羽墨手中的剑抵住了胸口。</p>
“不亏是帝狼剑......”凌羽墨对着手中兵器暗暗感叹,眼中的诡异赤色与额上的印记加深光芒,与手中的剑光相互辉映不曾间断。</p>
仿佛看到了当初在太师府中,凌珺也是同样在断了他的剑后无比赞叹着这把剑。</p>
断剑的凌驾感,使妖异的瞳色更为明显落入玉雁行眼中。</p>
“你......竟是妖魔!”玉雁行手中握着断剑,难以置信地钳制住对方的手腕。继而看清了眼前那双血色妖瞳与额上印记,愤然道:“你这个妖孽,我就知道是你魅惑了琉璃。我定要杀了你!”顾不上抵御的兵器已经断裂。玉雁行反握着断剑,揪紧凌羽墨就要直接往他心口上戳下。</p>
凌羽墨冷寐地笑着,迅速持剑一过。同时将玉雁行胸口的衣衫划过一道深刻的口子,可见皮肉。</p>
只要再使出一剑,便可将玉雁行的心剐出。</p>
“住手!”此时,另一道声音响起。一道暗器飞速划过了玉雁行的手臂。擦出一道很深的血印,玉雁行颤抖着手,率先松开了凌羽墨。</p>
断剑掉落,与破碎的酒壶碎片相得益彰。</p>
两人扭头,看到玉夫人和高仲正疾步朝他们走来。</p>
“义母!你此举为何?孩儿......”按住流血的手臂,玉雁行率先撇开凌羽墨指证道:“此人是妖魔之身,孩儿要将他除去。这样琉璃才能够清醒过来!”</p>
“琉璃体内的灵珠乃是救她之物,何况他娘亲当年曾救过琉璃一命,更将灵珠置换给她。自己却失去踪迹恐遭陷害。试问墨儿又怎会害琉璃?”玉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