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注意到一点，沈赋说是为她准备的，这是应该感谢的。
“谢谢~”随即整理好仪容的白纸画又问，“你们这是搬家了吗？”
“是的，”沈赋也不再逗她，两人就在这洗手间的方寸之地开始了对话，“我想洗个头，能帮我拿一下蓬头吧。”
“哦~”白纸画不太会拒绝人，虽然沈赋完全可以自己完成。
沈赋打湿头发，说道，“在你之后，晓蝶就回来了，就在我们接吻的时候，她出现了。”
“啊！”白纸画的手抖了一下，刚刚她的脑袋里顿时蹦出了两个大字“捉奸！”
而且是被捉了个现成！
沈赋：“水温调高一些，谢谢~”
“这样可以吗？”白纸画乖巧听命。
“哦，可以，”沈赋继续道，“后来根据龙舞的猜测，以及我的多次试验，我发现，只要我和你们接吻，晓蝶就能大概率回来，这好像就是属于她的开关。”
“多次试验？难道你……”
咳咳，怎么把这个暴露了，沈赋尴尬道，“那些不重要啦，总之，我们掌握了唤醒晓蝶的有效方式，她的病情算是控制住了。”
“那，那你现在就想让晓蝶回来吗？”白纸画有些委屈巴巴道，自己才刚回来啊，都没来得及弹奏一曲，就要被送走了吗？
而且还是以这种甜蜜又残忍的方式？
沈赋的心也揪了一下，如果自己想跟白纸画亲近，那就是存心不良，想要晓蝶把她换走，如果故意跟她保持距离，那晓蝶不知道啥时候才能回归。
自己太难了。
他沉默片刻，“现在就先这样吧，这段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你也要熟悉一下，要跟上大形势嘛，咱们继续聊，晓蝶回来之后，紧接着，第九人格也现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