亨特探长此刻却惊得目瞪口呆,喃喃自语道:“我知道他是谁了。”
沈星急问:“谁?”
“我不能说。”
两个墨镜男已经把卫生打扫得差不多了,开始处理那具尸体。
他们像变戏法似的,地上的尸体瞬间消失不见。
沈星看得眼睛都直了。
这一定是用了道具,用类似储物戒之类的道具把尸体收走了,估计是带回去研究。
“走吧,电影散场了。”
亨特探长用手指头捅捅沈星的肩,自己扭头就走。
两人像老朋友那样,边走边小声交流着。
“水落石出了吗?”沈星问。
“不知道,你觉得呢?”
“也许还有续集。”
“期待啊。”
探长说完,突然觉得别扭,我怎么会有这么邪恶的念头?难道不应该是希望一系列命案就此结束。
沈星问:“那个丧尸到底去哪了?”
“哪个丧尸?”
“被我用酒瓶子砸破脑袋的那个。”
探长倒吸一口凉气,差点把它忘了。
刚才我们两个笨蛋拼命追着丧尸跑,其实那不是丧尸,难怪他智商那么高,他是活人,而且是很有才华的青年音乐家,估计就是他在弹琴,不是蜡像。
沈星和亨特探长不约而同都想到一个问题,他从旅馆开始撒腿就跑时,他是什么状态?清醒的普通人,还是已经中邪了?
如果他是清醒的普通人,那么他是怎么知道那辆马车上装着温斯顿夫人的蜡像,又怎么知道必须往夫人的小别墅跑?他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他已经抱着必死的念头吗?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嫌疑犯X的献身吧?
还有更要命的是,那个逃跑的丧尸去哪了?它从众人眼皮底下溜走,这几乎不可能。所以,它现在藏在城市的某个角落里?随时会冒出来,来个致命一击?
两人都在思考,都想得脑袋肿胀。
总之,这一系列超凡者杀人事件,应该和已故的温斯顿夫人有关系吧?
亨特探长还想到别的地方去,那些可怕的地下禁忌教团,他们也有可能搞出各种诡异的事件出来……
总之,棕榈城就像是一座诡秘之城,表面上风平浪静,暗地里风卷云涌。
“你现在回哪?”沈星问。
“回家睡觉,累了几天没睡了,你呢?”
“也是回家睡觉。”
“但愿能睡个安稳觉。”
“我也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