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身旁的夏云澈则凝神注目在前方的人身上，只是手一只确认着她的存在，在她想离开的时候抓紧了她的手。
她想，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可蹲到脚麻，两边都没结束。
叶灵扯了扯人，示意她要离开。
夏云澈两边看了看，有些为难。
叶灵推开他的手，表示自己一个人走。
谁知夏云澈一下握紧，牵着她偷偷离开。
“没关系吗？”这么不尽职？
“没事。”毕竟事情已经跟原计划的有偏差。
夏云澈看着她，有点心虚。
本来计划是他跟陆婉婉扮成情侣，然后接触那些人以打进内部作卧底的，可是因为她的出现，陆婉婉就让人看出了端倪，加上他的不配合，最后变成各自为政，回去大概会挨批评。
不过派他们来的人似乎想得过于简单了，像他跟陆婉婉，本来就不像情侣，某人还非如此安排，让人一眼看穿的把戏，他觉得没有必要演下去，现在跟别人一样当个保镖的方式，反而更自然些。
陆婉婉不任性的时候，自然也多多少少明白其中的道理，也就将错就错，顺了这条线，而他，暗暗保护她不出事便可以了。
眼前的人似乎对他有些误解，但是内部的事情，不好跟她解释太清楚，下午的时候已经讲清楚他跟陆婉婉的关系，应该不会想太多了吧？
两人拉着手在缓缓前行，却谁也没发现般，默默的没做其它的事。
月色柔和，落在人身上，带着朦胧。
“纤纤……”夏云澈打破了沉默。
“嗯？”
“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夏云澈的手紧了紧，牵着她，不敢回头。
“嗯。”
“那个人，对你好吗？”
夏云澈感觉手心是汗，也不敢看她的眼睛，只看着前面昏暗而看不清远处的地方，咬了嘴唇。
问出口就后悔可是又想知道答案。
手被默默松开，叶灵看着他的身影，停了几秒，大概知道他的是谁。
“他对我……挺好的。”如果是殷离的话，即使感情淡了，她还是能忆起那平淡时光中祥和的美好。
“哦…”
夏云澈握了握拳，知道自己不该问，却又诡异的想探知她的世界。
再一次确认那饶存在，像找虐一样，又问了句：“你很喜欢？”
叶灵看着他的背影，扯了扯嘴角。
“嗯。”
很喜欢。
那些没有未来的事，不要去想。
她只有回忆。
并且有些人，连制造回忆都不可以。
知道会伤害，那就不能去伤害。
如果喜欢，就应该善良。
所以夏云澈，你应该有一个美好的未来，和幸福的下半生。
她总是要离开的。
什么都无法给予，就不应该阻碍他得到幸福。
“那个陆婉婉……”叶灵想，不是很适合你。
“我跟她没关系。只是临时合作的同事。”
“同事？”陆婉婉也是相同职业？
听到叶灵的惊讶，夏云澈一笑：“她也是警校毕业的，只是因为……”一些不好的原因，有些性格还是保留着，这次到了无群像释放了性一样，不过也是这样，才更像大姐。
叶灵看着他的笑容，在夜色下，忽然就定格了一下。
然后进了她的心，挥之不去，甚至都没太听清他了什么。
叶灵哦了一声移开目光。
“我要去找孙姐，先走了。”
她总是要逃。
没办法呀，又不能沉迷。
“纤纤…”
手被人抓住，叶灵回头看他：“如果，如果……”有一他对你不好了，能不能换我？
叶灵不想直视他的眼神，那清澈的目光总是表达着一些她无法拒绝的东西，因为想要，所以会不想拒绝，可是又不能接受。
“孙姐不见了那么久，我怕有什么事，还是先找到人再。”
叶灵挣脱，要走。
却被夏云澈猛的拉着抱住。
“等一下……”
他心脏有些负荷不了，像想起了什么，只想拥住眼前的人！
叶灵感受到他身体的变化，忽然而来的脆弱，像个无助的孩迷失了一般。
也像某个时刻的自己。
她挣扎了好久，才慢慢伸了手，抱了人一下。
轻拍饶后背。
无言，却感受到了彼茨心意。
“纤纤，为什么我不可以？”
像是呢喃，像是自言自语，像不期望她的回答，像无望中的挣扎。
而叶灵，此刻却是确认了他的心意。
这个人，原来没有别的心意，只是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