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还是不够重。
还是会出来。
叶灵完全可以想像，如果他出来了，会变得如何的丧心病狂，危害他人。
可是按律例办事，也只能如此。
叶灵查了许多资料。
反而牵扯也了其他人。
想了想，还是把那些资料送了出去。
至于查案的人会怎么处理，不在她能管的范围里。
她再次去参与的时候，是证饶身份。
不过那也改变不了什么，有一一，不掺杂自己的情绪，即使自己经历的事情，也语速平常，神情平淡。
问她的人多看她几眼，然后带了些欣慰与同情。
叶灵路过某人办公室的时候，看见人在忙。
门没有关。
只是叶灵不会走进去。
身边送她的人都感觉到了微妙，毕竟之前如何护着她，大家都看在眼里。
这样一走过去，头也不回。
有人就看见夏云澈黑着的脸跟折断的笔。
声音清脆，连叶灵也听见了。
但于她何干？
这世界所有人和事，都与她无干。
一一一
孙丽雅自那次后没有再来找过她。
突然约她的时候，用的是信息。
叶灵看着那个地址，是高档地方。
赴约的时候，叶灵意外的看见吴家少爷也在。
叶灵垂了眸，若无其事地走过去。
“纤纤来了～”孙丽雅也一如既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叶灵慢慢的抬眸看人，一个人，如何能在伤害了别人之后，还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淡若自如？
“孙姐，吴少爷。”
叶灵没有用什么感情，也的确没什么表情了。
“坐吧。”
仍然是熟悉的语气，漫不经心的话语。
“顾姐，今约你来～”吴家能开的口。
倒是没有客套，开门见山的表示她会得到一笔非常可观的数目，如果不去做那什么证饶话。
原来她抢手是在这里吗？
叶灵想了想自己的证词对眼前两位的不利之处，当时夏云澈他们的人无法打入内部，因此便衣能接触的范围只是外围，反而她所见所闻，包括传出的信息，份量还是不轻的。
如果她不作证，那么一些事就会因为证据不足而无法定罪。
叶灵没有话。
倒是一旁的孙丽雅劝她：“纤纤，你应该明白，那只是他们的游戏而已，也没有做什么危害社会的事，虽然不是什么明面上的东西，但是有买有卖，你情我愿的事，何必呢？”
“孙姐指的是？”叶灵望向人。
孙丽雅一愣，那眼里的冷漠无情，像冰一样。
“吴少的意思你应该清楚，既然没什么实质的伤害，即使是告了，也不过是名声有点受损罢了，可是纤纤你呢？当时在场的，可不止吴少和我，我们就愿意跟你商量着来，其他人呢？纤纤有想过吗？”
“什么意思？”
“意思不是明摆着吗？纤纤毫发无赡站在这里，没伤着手没伤着脚的，只不过是和我们玩了场游戏而已，这样，过了就散，有什么好追究的呢？不是吗？”
孙丽雅明里暗里就是让她别掺和此事了。
“而且纤纤也应该明白先礼后兵的规矩。”
面对两人笃定的眼神，叶灵哧的一笑：“若是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人敲门。我也没做什么，我看见的听见的，也不是什么秘密，他们找我当证人，大概是，我比较特殊罢了，但是在场的，也不一定是我了什么才有今的结果，不是吗？”
叶灵并不想和人继续聊下去。
“这地方太高档，有点不自在，我还是先走了。”
“顾纤纤！别给脸不要脸！”吴家能终于骂了一句。
叶灵站着，表示她没做错什么。
“纤纤，你真的不考虑了吗？你仔细想过你那样做的后果了吗？即使现在有人保护你，可是事情过后呢？而且，这件事并不会让吴少伤筋动骨，但是你跟吴少对上的话，以后发生什么事，可就不是时时刻刻有人救得了你的了。”
“哦？”叶灵微歪了头，“我算不算被威胁了呢？”
孙丽雅脸色一僵，但想想又放松，几句话而已，即使让人知道又怎样，能定什么罪。
“怎么会是威胁呢，只是好歹相识一场，劝劝你罢了。你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当初如果不是我收留你，也难找到一份像样的工作吧？这样吧，如果你答应了吴少，你仍然可以回来公司继续上班，轻轻松松的，工资也不会比别人少，我在的一日，你在公司就可以放心的待着……”
“工作？”叶灵故作思考的样子。
吴家能与孙丽雅对望一眼，孙丽雅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