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云深也没拒绝,他张嘴,准备咬上一口,可就在这时,她又把手缩了回去,说了句:“算了,我吃过了。”
夜云深:“……”
她将糖人递到自己嘴边,轻轻咬了一口,夜云深废话不多说,伸出另一只手按住她的脸,低头在她咬着糖块的嘴唇上咬了一口,尝到的是甜甜的甜味。
风清颜有些愣住。
“不吃糖,只能吃你了。”
他的眼眸微微敛下,多了丝笑意。
“哎呀走走走!”她有些恼怒地拉着他往前,一张小脸泛了淡淡的红。
…
水月楼拍卖的地方,是一座单独的阁楼,外观看去高达五楼,门口都有高手把守,连一个守门的都是四五重境,还有一些巡视的以及隐藏在暗处的,再加上坐镇的,全算起来绝对只强不弱。
能进入水月楼的必定有些财力,拍卖阁大门开放,只要不闹事,就任由他们出入。夜云深带着风清颜很顺利地进去了。
此刻的楼里已经挤满了人,一些人是来拍宝贝的,一些人是单纯来看热闹的。看他们的衣着,大多非富即贵,还有些颇具仙风道骨,像修炼之人,只有个别少数的,着装简单,不拘小节。
拍卖场地很大,除了中间的位置都是客人,全场加起来几百人是有了。
“夫人,想坐哪儿?”夜云深问。
“顺便坐坐吧。”风清颜的目光简单扫过拍卖阁,一楼比较拥挤,二楼还好算,三楼没多少人。在拍卖阁里,也分了三六九等,能上三楼的,不仅仅要家财万贯,还要有一定的影响地位。
总之,都是些大人物。
水月楼的生意在各国都有,而在南越国,既家财万贯又地位显赫的,无非就那几个,皇族以及一些其他势力。
听到她的话,夜云深也抬头看了看三楼。三楼上有八个隔间,透过一层轻薄的纱帘,能看到还有几个隔间空着。
“走吧,去二楼。”风清颜拉着他的手,绕过人群,往楼梯口而去。
岂料,刚走到楼梯口就被守卫给拦下了,冷着脸说:“请出示令牌。”
令牌是什么操作?风清颜看向夜云深,她对这里的规则真是不太懂。
夜云深没多说,直接拿出一块水月楼的专属令牌,递到守卫面前,而守卫见此,也很快让开了路。
两人扶着楼梯上了二楼,找了个没人的地方坐下,看着拍卖会还有一会儿才开始,他们就聊了聊令牌的事。
也是这时风清颜才知道,三楼位置难上,二楼位置同样难上,这些位置都是需要预订的,且数量有限,只有靠着水月楼给的令牌才能出入,而有的人因为有权有势,甚至可以以年起订,不论订多少年,在结束前都会有一个属于他的位置,是一种财富与权势的象征。
听完后,风清颜又悄悄看了眼三楼的位置,有几个隔间已经有人落座了,而且这时还有两伙人分别走进了隔间,由于这些隔间设有阵法,且隔着一层纱帘,所以风清颜虽然能看到有人,却看不清他们究竟是什么人,长什么样。
“想去上面?”夜云深的声音传来,她看过去时又见他往上瞟了一眼,显然是刚刚注意到了她的目光。
“没有,坐这就好,我就是挺好奇那些人是些什么身份。”她撑着下巴悄悄瞥向三楼,虽然并没有明目张胆地直视,但三楼的人还是注意到了他们。
“反正是人就对了。”夜云深给她倒了一杯茶水,放到了她的面前。
“夫人喝茶。”
风清颜执起茶杯,抿了一口。
一楼人多,声音还有些嘈杂,身后还有两个人在谈论着,风清颜如今正好无聊,就听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看到没,那冥竹又空着。”
“可不是,都空一两年了,而且你看它对面也空着呢,如今都……唉。”
“话说,水月楼怎么不将那位的名给撤了,毕竟他不是已经……”
“水月楼势力大,他们做什么皇室都不一定插得了手。你也不看看那位如今的身份,可一点都不输从前……”
那两人是两个中年男人,谈话都谈不全,显然也是在避讳着什么,让风清颜不由对那两个空着的隔间好奇起来。
她扯了扯夜云深的衣袖,悄悄指了那两个隔间,眼神明显地是在询问他。
“夫人可以猜猜。”夜云深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动作行云流水又优雅。
“算了。”
风清颜觉得自己是猜不着的,于是干脆回头伸手拍了拍坐在她身后的中年男人,询问了下那两间隔间的情况。
“这你都不知道!”这是老人听到她询问后的第一反应。
风清颜:“……”
他们很出名吗?只要不是从出生就开始接受科普的人,不知道很正常吧?
正想虚心地多问两句,可这时有人一阵惊呼:“你们看,冥竹亮灯了!”
“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