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她还以为他要去找水月楼拿离血圣藤,结果到了门口时他还让她等一下,然后自己进了屋。
几分钟后,他出来了,笑得风流又潇洒,玉扇张开,肆意翩翩。
“娘子,走,去拿草药。”
风清颜皱眉:“现在才去,那你刚刚进屋是干嘛去了?”
“取点钱。”这是他的解释。
随后他才悄悄低头,用一道只有两人才能听清的声音告诉她,拍卖场上有三件拍品居然是他出的,分别是成交价十亿的血雾仙璃,和五十亿三千万的通天归元仙丹,以及高达两百亿之多的混元天心……
风清颜:“……”
突然就,说不出话了。
虽然不少人都想一夜暴富,但这个暴富方法,好刺激哦!
根本不是常人能稳住的。
“媳妇儿……”
夜云深推了她一下。
风清颜瞪了他一眼,小脸上多了一丝薄怒,“你居然从头到尾都瞒着我?呵,狗男人,没爱了!”
夜云深:“……”
要是她发现他瞒她的不止这些,会不会直接……掐死他?
生气地哼了一声,风清颜作势就要离开,亏得她这么担心他,以为他真散尽家财,毫无保留了,结果一转头就赚得比她还多!
“颜儿,我跟你解释……”
“回去再说!”
这是她给他在外留的脸面。
回去后得找人定制个搓衣板。
“好,回去说。”夜云深得意地偷笑,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耳尖。
回去说啥?没有什么是在床上哄不好的,如果有,那就多做几次。
“清颜姑娘。”
两人正准备离开,然而身后响起的一道呼唤却令风清颜停住了动作,她转头,就见一个穿着青竹色长衫的人踏步而来。
是一个看着很儒雅的人,带着淡淡的书生气息,大概二十多岁,步行从容,还透着几分随意。
而且重要的是,长得很不错。
“他是?”她想了想,忘了自己是在哪儿见过这个人。
“这是水月楼的宋老板。”夜云深附在她耳边轻声提醒着。
“哦,我想起来了,玉美人的朋友。”
风清颜恍然大悟,然后她在夜云深皱着眉的目光下朝宋竹渲迎了过去,“宋老板,好久不见啊。”
宋竹渲没想到她会这副神情,先是愣了下,然后又客气地拱手行了个礼,“好久不见,没想到清颜姑娘还是一如既往地不客气。”
算起来,自去年他们见过一次后,现在是第二次见面,不过风清颜对谁都挺自来熟的。而宋老板也是个随性的人,自然不计较这些。
风清颜微笑:“我戴着面具宋老板都能认出我,还真是难得。”
宋竹渲笑了笑,目光瞥见她身后的夜云深,不由轻轻挑了挑眉,目光中流转着一丝别样的意味,随后轻轻唤了声,“夜公子。”
“宋老板。”
夜云深始终站在风清颜身后,对于他们认识,风清颜并没有什么奇怪的,毕竟她和宋老板都认识。
几个人客套地聊了几句,但大多都是风清颜在和宋竹渲聊,而夜云深就站在一旁,沉默着不插话。
这时,宋竹渲说:“我前几月碰见了陌公子,他还向我打听了下清颜姑娘的情况,本来还担忧外界之事对清颜姑娘有影响,现在看来好像没什么大问题。”
“说到这个,我还很好奇,他自幽境三州后就不见了人影,现在真是一点消息都没有。”风清颜还记得那个如玉般的美人,那时他站在月夜下,朝她行了个礼,斜插的莹白玉簪挽住了脑后如瀑的墨发,精致的面容仿若清玉般无瑕,透着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清冷气息。
公子如玉,见之难忘。
作为一个颜控,她喜欢美好的一切,哪怕光看着都觉得很舒服。
特别是很久才能见一次的。
“陌公子回家了,今后还能不能相见得看缘分。”宋竹渲说。
缘分这种事,玄而又玄。
两个人又因为今夜拍卖会的事多聊了两句,顺便拉上了夜云深一起。
宋竹渲离开后,夜云深就带着风清颜去取了离血圣藤,还低声跟她说了句:“你跟他没缘分了!”
风清颜:“……”
呵,这男人谁的醋都吃!
离开了水月楼后,在路上,夜云深跟风清颜解释了下拍卖品的事,那几个东西一直放在他的洞虚结界里,都是用不着的,刚好赶上水月楼的拍卖会,所以他就挑出来几样,给水月楼送过去充充数,能拍多少是多少。
想到那个成交价,风清颜还觉得挺可怕的,竟快高达三百亿了,后面那件要不是有人刻意抬价,估计也不会那么高。
不过最可怕的不是这个,是那个冥竹里的人,居然全给付清了!
这是有多不把钱当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