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族城主，鬼帝之下至高强者。</p>
他们一起闯过阴阳八卦阵，一起奔赴过死局，他们从互相戒备，到互相联手破局。</p>
04</p>
史书所记，或扬或贬。</p>
重临还能记得，她曾质问过：“几千年前缥缈天出现半人半鬼的半生族，当时的他们究竟何错之有？以至于被天下人联合绞杀过半，再被逼退至极北之地，永不入世？”</p>
千年已过，如今史书记载：半生族乃半人半鬼的邪魔，穷凶极恶，冷血嗜杀……</p>
重临曾以为，随着时间的过去，世人应该早就忘了半生族，忘了曾经那些人对他族人做下的一切，却不想，还会有人提起。</p>
那时，还是在河州城外，她为了守护鬼族，守护自己的子民，而与他人当场对峙。</p>
“几千年过去了，你怎么知道当年半生族就一定罪孽深重？通过史书记载吗？”</p>
“你可知道史书是由胜利者书写的，当年的事情真是如此吗？一如现在我鬼族人，当真人人得而诛之？你们人族当真没有错处？”</p>
那时她一声声质问逼得对方哑口无言，他能感受到她的心情，她很气愤。</p>
不是为了半生族，而是为了自己鬼族的子民，一如他会为了半生族的子民，谋划半生。</p>
“你是鬼族人吗？”</p>
他问她时，她轻笑一声，转头看向他，眸中带着淡淡的笑意：“你不是知道吗？”</p>
他微微一勾唇，对她的话并不信。</p>
她严肃道：“我现在是人，可能在我死去后我就不是了，但我永远不会是鬼族。”</p>
“你不是鬼族，那你为什么要帮他们？”</p>
他无法忘记她帮助鬼族人的那一幕，那时她是那么坚决。鬼族与人族的仇已经这么深了，很难想象，一个人会去帮助鬼族。</p>
“我的义父告诉我，我既然坐上了这个位置，那么他们就都是我的子民。”</p>
“不论我是不是鬼族人，我都应该守护好他们，这样我才能无愧于这个身份，无愧于他们的拥护，以及他们对我的期望。”</p>
“你说……是吗？”</p>
她的义父，是九幽鬼帝。</p>
这些，是她的义父交给她的。</p>
而鬼族子民，对外从不分彼此。</p>
那时候，他仿佛看到了自己，身上背负着的沉重，让他数千年来都难以安眠。</p>
轻笑一声，都不知道自己在笑什么，可能是习惯了掩盖，将所有的罪孽深藏心底。</p>
她有她的鬼族，他有他的魂族。</p>
他们都有自己要守护的东西，这种感觉让他好像找到了知己，让他心底兴奋不已。</p>
“你叫什么名字？”</p>
“你可以叫我清颜。”</p>
“清颜？”这两个字曾在他的唇间反复回味，就像是一杯清茶，需要细品。</p>
“我记住了。”</p>
“那你呢？”</p>
“我叫……重临。”</p>
05</p>
三州何以为幽境？</p>
曾有传言：幽陵乃是来自地狱恶鬼的陵寝，不允许任何人的窥视，触及者死。</p>
幽境三州之下有一座千年陵墓，名唤幽陵，重临来到幽境三州就是为了它。他知道里面有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