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的,那是夫人命人让奴婢过去的,奴婢只是说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至于江南灾民乱的事情,奴婢自己都不知情,又何来的去同夫人说?”天韵神色惶惶,顾不得其他,开口打断了千叶的话,“王妃,王妃,奴婢是被冤枉的,是被冤枉的啊!” 垂目瞥了一眼自己被天韵拉住的袖子,千叶嗤笑一声,忽地猛然伸手打落天韵的手。 “冤枉?!天韵,你当真以为全天下就你一个是聪明人,其他的都是傻子吗?” 千叶陡然提高声音喝道,屋内及廊下候着的丫头仆妇们皆是战战兢兢的就地跪下。 “你敢说你方才没有站在树下看着我和韶华被那群人给围着?你敢说你真的不知道我和韶华到底去了何处?”千叶愤愤,“我出府向来用的是府上的马车,要是你有心去门房上问问,你会不清楚?” “不过就是想看我的笑话,想来给我添堵!” 千叶伸出手指指向窗外,因着情绪激动,连手指都在微微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