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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线黑线!
原来今晚一群人抽风,是这样荒唐的原因。我应该为他们“高超”的智商大笑呢,还是该哭!
“幼稚!”我撇了下嘴巴,然后极其欣赏地看向他,“这么说,你不在游戏之内?”还好有个稍微正常的,要全抽在一起,我去撞墙好了。
“不。”他神情冷酷而严肃,“我只是觉得在这种基础之上,我应该对你诚实交代。现在已经把事情向你和盘托出了,所以——你好,千金小姐,我叫陆安阳……”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五米外的他突然瞬息移动到了我的面前,同时“唰”地一声抽出右手,笔直而迅速像抽出一把刀——
这一刻, ̄▽ ̄我明显感觉到衣橱愤怒的震动,床底冲出来的无形杀气,以及布偶堆里可以杀死人的锐利目光!
然而,成为公敌的陆安阳先生对此浑然不知,仍旧笔直地伸出右手。
我缓慢而又僵硬地抬起手,握住他的手,忽然岳冷林愤怒踢开衣橱门像枚原子弹笔直冲来,洛普斯滚出床底一声咆哮,还有布偶堆里的谢瑾,居然连人带床砸了过来……!
当然,以上纯属我的想象……
就在我的手要握住陆安阳大手的重要时刻,窗户外传来“嘎吱”一声响。(=0.☉=)我疑惑望去,玻璃推窗居然被推开一条缝,半截修长白皙的手指从缝隙里探出——
修长的指骨,纤细、白皙,还沾着少许的血迹和污泥。
空气定格。
日灯光诡异地闪了两闪。
紧接着眼前一道黑影一晃,陆安阳飞速躲在了门后面!
与此同时,玻璃推窗被一点点地完全推开,从窗外的樱花树枝上丢进来一个背包,然后是一双修长而有力的胳膊,然后是少年没有发剂污染的纯黑色脑袋,和半个探进来的身子……
没等我明白这是怎么回事,︽⊙_⊙︽他已经以一个超炫的姿势降落在房间里——
莹白灯光下,他身形高挑,穿着绯叶贵族学院专属的白色制服,纽扣仔仔细细地扣到最上一颗,袖口没有一点褶皱。奇怪的是,手肘和膝盖处却有很重的摩擦,沾着泥巴,配合他如此中规中矩的装扮,所显示出来的气质更加叛逆不羁!
他似乎没有意识到房间里有人,站在窗前不慌不忙地拍干净身上的樱花碎瓣。这才拾起地上的背包甩在肩头,侧脸望向这间房子——
象牙白肤色,晶亮的瞳仁如两团蓝色的冰火。
绝对的世界上独一无二。
端木玉!
我的心猛地像被鼓槌重击了一下,在一段时间内思维呆滞头脑空白,只知道傻傻地看着他。他也在看见我的那刻讶异地扬高眉,不过仅仅一会儿就恢复到面容淡然,轻轻推上玻璃窗,然后大步流星地跃过我朝房门口走去。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随着他脚步的移动而游弋,脑子里电光火石地想了很多——
想起他的名字曾在我们学院所带起的轰动,想起他被传言出各种出神入化的版本,想起我第一次在新闻咨询里看到他容貌的震撼,想起他滑翔翼从半空摔下来骨折半条腿时整个卡兰市陷入白热化的悲愤状态……以及,想起他的神秘、淡漠,像月亮一样冷艳而又高高在上、难以触及。
我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他?而他不走大门偏偏爬窗户……
不可思议!
端木玉完全不在意我冒犯的目光,好像早已习惯。他步伐潇洒,气质脱俗,淡淡地走到房门口,忽然停顿脚步,仿佛洞悉一切又十分漫不经心地说:“在玩,躲猫猫的游戏吗。”
说完他走了出去,打开对面的房门——
然而,这简单的几个字就像一句术语,让我从那个魔咒里清醒过来。
该死,(.﹏.#)我刚刚的举动像花痴!
肖瑶瑶混沌的意识慢慢回到脑子里,眼睛好不容易才撑开,一睁眼就看见织花的纱帐,从床柱上一直垂下来,一个角轻轻落在她手边,她动了动手指,很艰难地才碰到纱帐,很柔软,很细腻,是上等货色。
她转了转眼睛,确定自己没有力气坐起来之后,就开始扯着嘶哑的嗓子喊着:“阿敏??。”看来她是感冒了,嗓子这么哑。都怪她的死党阿敏,大晚上硬是拖着她去搞联谊活动,结果那场活动中不但帅哥是濒危动物,就连男同胞都看不到几个。
这年头男人都是怎么了?
她们一大群女同胞只好借酒浇愁,大骂那些混蛋男人,一直喝酒喝酒,之后醉醺醺地相互搀扶着回到宿舍。她隐约记得阿敏和她勾肩搭背,像两个游魂一样在大街上飘荡了好一会儿才回去,宿舍大门已经关了,她们只好从大门上翻进去。
肖瑶瑶平时体育是强项,她就身先士卒爬上去,坐在大门上面,伸手去拉阿敏,谁知道一不小心——她醉得太厉害,一个跟头砸下去——!
现在想想真是惊险,居然没有把她摔死,那道宿舍大门可是远近闻名的‘色狼克星’,普通人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