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抗拒得了。
“如今大少爷已经懂事,我相信大少爷足以担当大任,我若驾崩,大少爷便是唯一能支起我海港城大统的人,希望端木玉和皇弟尽力辅佐大少爷。”端木家老太爷说得直白,端木家二老爷和端木家大少爷自然是明白的。而端木家老太爷这番话的用意,明显只对于端木家大少爷。
端木家二老爷一直拥立大少爷,自然不担心,可是端木家大少爷权势太大,没有表明立场,倘或端木家大少爷公然支持哪一派,都会让海港城陷入不可挽救的混乱局面中。
免死令牌
“我明白,请端木家老太爷保重龙体。”端木家大少爷淡淡的声音像一阵风,整个大殿都恍若一瞬间被某种魔法冻结住,没有一丝一毫的声音。
端木家老太爷抬头看着端木家大少爷,几乎是一种卑微的感谢。
端木家二老爷在心中暗暗感叹,当年端木家大少爷以五岁稚童的身份被裕羲宣布为二少爷时,有多少人对他不屑,更甚者许多人都想看看这个忽然冒出来的孩子将来会落得怎样悲惨的下场。
裕羲驾崩后的几年间,朝廷动乱,端木家老太爷年青,手忙脚乱,倒是幼小的端木家大少爷表现得比任何人都平静。
直到他长大,亲自接管了端木瑾的人之后,人们便看着他一天一天的变化。
到现在,他已是海港城无可匹敌的强者!就连端木家老太爷,也不得不屈服在他权利之下。
端木家老太爷说了许多话,让端木家二老爷退下之后,只留端木家大少爷一人在寝殿。
偌大的寝殿中,端木家老太爷的病体如凋零的残花,而端木家大少爷却是开在纷纷扬扬的落叶山顶峰的纷纷扬扬的落叶莲,清洌孤高。
常顺从端木家老太爷每日睡觉的枕头下小心翼翼地捧出一个锦盒,双手捧着奉到端木家大少爷面前。
端木家大少爷单手打开,拿起里面一道令牌,沉吟道:“免死令牌??。”转眸望向端木家老太爷,淡灰色的光慢慢聚拢。
端木家老太爷点点头:“你猜得不错,这免死令牌,是给端木瑾的。”
端木家大少爷一哂,把令牌放回锦盒中:“我会交给他。”
“端木玉,无论如何,海港城不能乱。”端木家老太爷语重心长,他自知没有多少精力再支撑下去了,唯有把一半的希望都寄托在端木家大少爷身上。
“只要大少爷安分守己,海港城不会乱。”
端木家老太爷骇然望着他。
端木家大少爷灰色的眸中流转出一种深沉的杀机来:“大少爷多次派人刺杀我,皆没有得手,他不会善罢甘休。”
端木家老太爷现在才知道他不知情的情况下,端木齐做出多少好事,气得一阵猛烈的咳嗽,气都喘不过来。
“逆子!逆子!我还未死,他就想翻天了吗?”
端木家大少爷再不多做停留,退出公司会议室。
股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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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瑶瑶听到大少爷要为端木家老太爷斋戒三月以祈福的事情,高兴了好一会儿。这么一来,他就不能对自己怎么样了,否则她到端木家老太爷面前告一状,揭开他伪装的羊皮,就有好戏看了!
晚上端木齐从公司会议室回来时,肖瑶瑶识相地躲到东边,半个脑袋都没有露出来,而端木齐也出奇地没有找她算账。
高正海在殿中已经等候多时,见端木齐回来,上前行礼之后,端木齐挥退了所有人,高正海目中透出精光:“|今日的事情未免太冲动了。”
端木齐知道他指的是肖瑶瑶的事,此刻想想也觉得不可思议,他为何要为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动那么大的情绪?还和端木瑾接下仇怨。
在没有掌握了公司之前,这一切举动都是不理智的。
可是今天偏偏就失常了!
“今日只是一时冲动,”端木齐想起吻住肖瑶瑶的那一瞬间,“他只是我一时兴起的玩物而已,不用担心。”
高正海对肖瑶瑶有种模糊的感觉,总有些地方是觉得不对的,可是理不清楚:“依在下的看法,不该让他留在大少爷身边。”
“不!”端木齐一口否决这个提议,“此事不用再谈了!”
高正海缄口,默立在一旁。
“事情怎么样了?”端木齐斜睨了他一眼,端起香茗慢慢喝了一口。
高正海道:“端木家老太爷提拔了肖瑶瑶在大少爷身边,果然让肖汉成生出投向大少爷之意。”
端木齐满意地笑起来:“言先生果然高明。只要有肖汉成那一支安氏集团的兵力,加上端木家二老爷的雇佣兵团,和我手中的端木家的人,区区一个端木家大少爷算得了什么!”
“目前便是要尽力争取兵力,”高正海表情一暗,压低声音道:“端木家老太爷恐怕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