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立刻起身逃跑,施展轻功,跃到另一座屋顶上。端木玉追出来,只看见两道身影渐渐远去。
“是什么人这么大胆,竟敢闯进来偷听!”端木齐一脸怒意,定是那些老匹夫冲着他的公文来!
“这两人武功了得,竟然避过山庄里的高手直接来到这儿,不简单呐!”端木玉展开折扇,扇了两下。
扬州城里竟隐藏了这样的高手吗?
“哥!”挣开兄长的钳制,瑶瑶拉下脸上的黑面纱,一脸的不快,“那个混蛋说明天要去咱们家里!刚才真应该给他来一招暗器!结果了他的小命!”
“人家可是说喜欢你呢!”安阳笑着看了他一眼,拉下面巾,“要是三娘和云儿知道了,肯定气死了!”
“气死她们两个才好!”瑶瑶也笑起来,“可是这不是重点啦!我们的重点应该怎么对付那个混蛋?”
“瑶瑶。”安阳难得一脸凝重,“我们的重点是端木齐的公文……。”
瑶瑶顿时语塞,对啊,是公文,那个混蛋冒出来干什么!杀杀杀啦!
“看来这一趟不太可能贪污,爹和知府都白费功夫了。”
“他们要是敢贪这匹赈灾银两!我们一定要发狠招!”瑶瑶义愤填膺握起拳头,她正在气头上,言辞也激烈。
“好啦,回去啦,要是被爹发现咱们又不在,肯定有苦头吃了!”安阳拍拍她的脑袋,什么时候这个妹妹才会像他一样聪明啊?“平时玩耍只能走大门,出来做贼可是能飞檐走壁啊!”
“我觉得我们每次出来都应该飞檐走壁,每次被爹抓到都要受三娘的气!”瑶瑶提出一个绝妙的建议。
“算了吧!那样很容易被人怀疑的。”安阳搂着她,一步一步朝家走去,他这个哥哥可是最疼小妹的,什么时候都护着她。
暗河又长又深,若不是那些女人害怕肖瑶瑶的尸体浮上,把水闸打开了,水流一下子十分湍急,冲着暗河的水通往外面,恐怕她这一生都要长埋地下了。
肖瑶瑶怎么都想不到自己逃出端木家老宅用的竟然是这种方式。
夜色深沉,凤来仪里依旧灯火辉煌。
安夫人吩咐过,无论夜多么深,院子里的灯都不许灭了,因为安家小少爷害怕天黑。
今天高兴了一天,还捉弄了两个傻兮兮的笨蛋,安阳回到房里也睡不着,招来两个歌姬弹琴唱歌,一直到夜深花睡去。
悦耳的轻声听在自己耳朵里就是不舒服,安阳挥挥手,让她们下去,自己走到瑶琴旁,手指轻轻触碰了一下琴弦,明明记忆中没有学过琴,然而手指随意一弹,居然跃出一个十分优美的音符来。
安阳吓了一跳,忽然间缩回手来,脑子里乱哄哄的。
安家的人都说他生过一场大病,所以很多事情都不记得了。
慢慢走到院子里,廊下的灯火很明亮,他并不觉得害怕,走了几步,忽然听见水流的声音。
皱眉,凤来仪里面有溪流吗?怎么水声那么湍急呢?
好奇顺着声音走过去,原来是院子里的池塘涨水了。
涨水?
安阳走过去几步。
身后的灯光照射过来,池塘里隐隐映出灯火的辉煌,水流动时金光点点,中间突突冒着水,竟然像喷泉一样,应该是水底的闸被冲开了吧,安阳皱起眉,为什么偏是自己这座院子的水闸被冲开了呢?这样冒着水,明天肯定院子都被淹了,他可不想在院子里划船。
正考虑着应该找谁去,忽然突突的水喷溅出来,水花溅了他一身。
安阳后退一步,抬头看去,顿时被眼前看到的景象惊呆了。
突突冒出的水中,忽然一个人慢慢浮上来,像一缕浮萍一样,从水底升上来。
安阳吓了一跳,水中人长发披散,在水中宛如一团水藻,看的出是一个女子的模样。
死人?
他细细看了两眼,忽然皱起眉一惊,那张脸,好像??是她!
安阳大惊失色,他刚刚才捉弄过她,为什么现在她竟然会出现在池塘里?
不容多想,安阳不顾一切跳下池塘,游过去,把那个浑身已经冰冷的女子抱上岸。她头上好像受了伤,在水中伤口不能结痂,因此依旧汩汩流着血。
安阳心跳得很快,不知道为什么,把她抱进怀里的一瞬间,竟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好想哭,抱着她哭出来??
抱起她走进房间里,一边对守夜的佣人吼道:“快去找大夫来!快去!”
佣人被吓了一跳,根本不明白少爷怀里抱着的人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是不敢多问,忙跑出去找大夫了。其余佣人也被惊醒,跑出来时都被吓了一跳。
“少爷,她怎么了?”贴身照顾安阳的丫头小秋捂着嘴巴问,为什么半夜三更,少爷会带着一个浑身是血的女子回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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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问了,把她身上的衣服换了。”安阳皱紧眉头,把肖瑶瑶面向下,拍着她的后背,等她吐出几口水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