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的宿命的感觉似乎缠绕上来,变成一双狰狞的大手,狠狠扼住了她的脖子。
越陷越深
肖瑶瑶抖了一下,脸色苍白,摔下车帘缩回来,背上撞上端木玉的身体,她回过头去,茫然地说:“端木玉,我好像??。”
剩下的话被端木玉的手挡住,他低头,灰色的眼瞳深深地凝望她:“不要胡思乱想,无论他是谁,都改变不了现在的事实。”
“可是??。”她心里很不安,不敢看端木玉的眼瞳,那潋滟的光能戳破她的一切心事,而她更不想??不想看到端木玉眼中还留着对端木瑾的任何情感。
不能,不能??
那个不堪的画面在脑海中像被定格了一样,无论如何都挥不开。
她很怕,很怕一生一世都带着这段记忆过活,那她肯定会痛苦一生的。
端木玉望着她的眼瞳渐渐充满了悲伤,灰色的悲伤,缓缓流溢出来,像晨间的淡雾一样飘渺若即若离。
那件事,只有端木瑾一个人忘了。
他忘不了,肖瑶瑶,也忘不了??
身体上仿佛重现了那一天的屈辱疼痛,被男性气息纠缠住的一瞬间,铺天盖地,都是绝望的黑色,身体上像是裂开了许许多多细小的血口,汩汩向外流着血。
疼痛,是一点一滴分明存在的,遍布每一寸肌肤??
永远都改变不了的事实,他被一个男人侵犯过,身体里的肮脏日日夜夜都纠缠不休。
他痛苦,挣扎,却越陷越深??
端木玉轻轻推开肖瑶瑶靠过来的身体,坐的离她远一些,浓密的睫毛垂下,遮住惊世的让人倍感压力的黑眸,掩盖里面的自卑和无奈。
肖瑶瑶心里一痛,望向端木玉:“如果他真的是端木瑾,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端木玉怔怔地望着自己根根修长的手指,他不知道,就像现在一样,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做?安阳就是端木瑾,可他这一次,他却无法向上一次那样痛下杀手。
已经重获新生的端木瑾,就像小时候一样单纯天真,笑容明媚得就像阳光一样,他怎么可能下得了手?
伸手
端木瑾,已经经历过太多不堪,幸福,现在终于属于他了,无论多狠的心,都不忍去剥夺。
肖瑶瑶咬紧了嘴唇,胸中气血翻涌,好半天,才吐出几个字:“我明白了。”之后低下头去,许久,都没有说话。
就在这样的气氛中,到达了端木家大少爷在奥城的别院。
那是一座很久没有人居住的院落,因为端木家大少爷的到来,留守的管家和家丁忙了几天,才把所有别墅都收拾得干干净净,欣然等待端木家大少爷的驾临。
车子到达,管家已经领着所有家丁佣人在大门外恭迎,保镖上来掀起车帘,端木玉当先走下去,动作很优雅,一下车,身上的气场就迷醉了一票人,四周一下子就安静下来,端木玉回身伸手,对肖瑶瑶温柔地一笑。
肖瑶瑶犹豫了很久,放在腿上的手始终都没有抬起来,心里像住进了一只恶魔,倾吐着剧毒的毒液,腐蚀着她的心。
她到底算什么?从刚才一直起就在想这个问题。
端木玉是爱她的,那么端木瑾呢?她夹在两个男人中间,像一块多余的绊脚石。
好想哭,可是在端木玉面前绝对不能哭,她不想用泪水把他占据。
端木玉的手还在空气中伸着,每一根指节都修长漂亮,是上天最倾尽心力的杰作,就连在空气中,都害怕会化成晶莹的纷纷扬扬的落叶花。
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端木家大少爷那只手上,气氛有些微妙,人人都低着头,不敢接触端木家大少爷脸上的表情。
那只手握着海港城的一半经济命脉,却连一个女人的手都握不住吗?
端木玉紧闭的双唇微微透出一股苍白,手指颤动了一下。
就在刚才,她不是还拉着他的手问他喜不喜欢奥城吗?为何只是一转眼,她就不愿意再伸出手了呢?
难道她也觉得这双手肮脏吗?
端木玉的神经敏感脆弱,思绪稍微触碰到那件屈辱的事,所有的事情都变成黑白的,不敢看不敢碰,在这个世界中,他似乎变成一个局外人。
迷香
眸中的灰色黯淡下去,伸出去的手一点一点缩回来,没有表情的脸透着一种黑色的绝望,他转过身,一个人走进那座空荡荡的大院子。
肖瑶瑶从车子上走下来,低着头跟着走。
从来没有见过肖瑶瑶的管家和一众家丁佣人都用好奇和不满的眼光看着肖瑶瑶。
这个女孩好大的胆子,竟敢忤逆端木家大少爷!
要知道,端木家大少爷的那一只手,是多少人做梦都看不到的,她却敢不屑一顾,让端木家大少爷如此失望!
真是该死!
只有一直跟在端木家大少爷身边的人才明白个中缘由,人人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