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了为什么还要问!”愣了一会儿后,肖瑶瑶也被勾起一丝怒火,忍不住大声喊,“你是端木家老太爷,而我什么都不是!还受制在你手中,我能怪你什么?端木齐,我什么都不能怪你??。”说到最后,声音已经哽咽,模糊而破碎的哭声溢出来。
端木齐站在门外的身子微微一震,嘴唇上凝着一抹不易觉察的苍白:“难道,你就这么恨我??。”
“肖瑶瑶,今时今日你恨我是对的,我承认我自私,我端木齐什么都得到了,唯独缺了你!所以,不管用什么手段,我都要让你留在我身边!”
肖瑶瑶一惊,本能地拉开门:“端木齐!你无耻!”
“是啊。”他一点儿都不否认,淡淡一笑,眼神中充满了冷冷的不屑,“在你心里,我就是一个无耻的人,从一开始就是,是不是?”
肖瑶瑶很想摇头,三个男人中她第一个遇见的就是端木齐,那时的他,让她措手不及,从骨子里感到害怕,可是并没有觉得他无耻。
是什么时候觉得他无耻的呢?应该就是那一次躲在端木家老宅的密道里,听到他说要刺杀端木玉的时候。
端木齐看着他,整个夜晚的月色都凝聚在他身上,为他增添一份孤高。
“夜深了,请端木家老太爷回去吧。”肖瑶瑶别过脸,冷冷下了逐客令。
端木齐黑漆漆的眼瞳忽然一闪,没有预兆地上前,
对她没有办法下重手,只能这样宣泄一份怒气。
她真的惹怒他了!
真的!恨不得一把掐死她!恨不得把她撕成无数碎片!
可是下不了手,真的下不了手??
他做了这么多,只想要得到她,她为何就不能理解?一点儿都不能理解呢?
“端木齐??。”肖瑶瑶用力地推他,打他,?他却丝毫也不松口,用尽所有的力气要把,把一切都从她脑子里抹去。
肖瑶瑶恐惧地拼命摇头!
不要这样,端木齐,端木齐,别让我恨你一辈子!
像是艳阳天中忽然飘然落下的一片纷纷扬扬的落叶花。
端木齐忽然怔了怔,肖瑶瑶趁机逃了出来,后退的动作太快,竟然挨着门板摔倒,撞翻了木架上的花瓶,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尤其刺耳。
端木齐惊了一下,连忙上前,把肖瑶瑶抱起来。
“嘶——。”疼得抽气的声音,低头一看,才发现她跌倒时手掌按在碎瓷片上,鲜血淋漓的。
掌心的痛十分尖锐,肖瑶瑶疼得龇牙咧嘴,天哪,她为什么这么倒霉?
“我叫御医来!”端木齐把她放在床上,转身要出去找御医。
大半夜的,把御医请来也不好,肖瑶瑶连忙叫住他:“端木家老太爷,不用了!”气归气,但手上的伤还是要治的,十指连心,她现在疼得额头直冒汗,没工夫管刚才如何被这个无耻男人。指着一个柜子说:“里面有止血药和纱布,你会包扎吗?”
端木齐点点头,连忙去柜子里取出一个小型药箱,打开来。
“这一瓶。”肖瑶瑶用没受伤的左手指指一个绿色的小瓶子,“那一瓶有消炎作用,这个纱布??.。“
端木齐看到标有止血字样的瓶子就拿出来,把药瓶里的白色粉末倒在肖瑶瑶血淋淋的手上。
肖瑶瑶气得直瞪眼:“先用清水洗伤口啊,然后用小镊子把碎片取出来,你想我以后永远带着碎瓷片过日子吗?”不知不觉地加重了语气,一点儿都没意识到自己在和当今端木家老太爷说话。
端木齐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妥,理所当然地被肖瑶瑶恶狠狠骂一顿,然后乖乖取了清水来,把纱布浸湿了,擦去肖瑶瑶手上的血渍。
肖瑶瑶疼得没有形象地哇哇大叫,几点泪花晶莹地挂在睫毛上,样子十分生动可爱:“轻点儿~~~”
即使端木齐万分小心,不忍心让她痛一点点,怕痛的肖瑶瑶依然像杀猪一样大叫。
没想到瓷片会陷入得这么深,狠狠地剜进去,皮肉翻开,鲜血直流。
端木齐看的不忍心,皱眉道:“还是叫御医吧。”
“叫什么御医?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明不明白?什么都依赖御医,等有一天御医不在的时候被人刺了一刀,是不是也要等御医来?”肖瑶瑶抢过纱布,横眉瞪眼,闭着眼忍着痛擦洗伤口。
——
端木齐一怔,没想到肖瑶瑶会说出这样的话。
应该依靠自己。
她这话是讽刺他还是无意为之?
心里有些酸涩不安,端木齐拿起镊子,拉住肖瑶瑶的手,柔声道:“会很疼的,你忍着点儿。”
掌心里一块青色的瓷片深深插进去,露出带着血的一角,怵目惊心,肖瑶瑶闭上眼睛,咬紧牙:“来吧!”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端木齐不禁被她的语气和神态逗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