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修再不说话,将自己的意识深入至雪原上的阴影之中,注视他的人并未试图阻止,只是任由埃修的视线巡弋过那些如同雕塑般站立的迷雾山战士。很快埃修就找到了特蕾莎所描述的目标——实际上,那个穿着黑袍的干瘦老人就站在那道目光的附近,却并未受到庇护,甚至可以说是被刻意地暴露在埃修眼下。 “找到了。”埃修说。 “动手。” “不能说句请吗?”空气在埃修的手指间狂暴地流动、汇集,但他只是牢牢地捏着弓弦。 “……请。”她低声说,她的语气软化下来,细微得像是在呢喃,随即湮灭在凛风之中,但在埃修的意识里,北境的风中无处不是她的声音。有些矛盾,又有些恍惚,甚至还有一丝隐隐约约、转瞬即逝的郝然。 “好。”埃修同样低声回答,他松开了弦,汹涌的乱流如同咆哮着离弦,如同出闸的野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