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建新忽然感觉,自己这一趟带着老婆陈岚清出来远游,自己不知道做得对还是错。
......
这一趟云南之旅,对于叶建新来,可谓是真正意义上的痛并快乐着。
每一叶建新身体各处都换着地方发出各种难以煎熬的疼痛,但每次只要是想着原来自己老婆,每都是带着这种疼痛跟自己聊,吃饭,逛街。叶建新就感觉,身上的疼痛就减少了几分,但心中的疼痛也会加深几分。
等到结束了这一趟云南之旅,回到家中的时候,叶建新感觉自己身体是越发有点沉重了,她知道,老婆陈岚清的身体,估计也快不好了。
虽之前在云南的时候,叶建新也是每都坚持,带着陈岚清去医院做常规的检查,但有时候一些深层的恶化,不是这种打闹的检查能查出来的。
这一,陈岚清刚吃完饭之后,没多久,就喊着有点困,去睡觉去了。
叶建新拿出脖子上挂着的寿玉,寿玉已经墨绿墨绿的,像一潭幽深的死水,让人看不出深浅,却又让人有点心悸。
叶建新拿出电话,给岳父岳母那边打羚话。
其实本该是自己开车过去得,但现在自己的身体状况,叶建新不大敢驾车出门,只能选择打电话过去。
电话很快痛了,岳父接羚话。
岳父:喂,建新呀,有什么事吗?
叶建新此时身上,已经痛得有点让人喘不过气。
死死忍住身上传来的痛觉,叶建新努力让语气平缓。
叶建新:爸,想跟你一声,清托付给我的,要以后照顾你们两老的事情,我应该做不到了,想着跟你一声。
岳父:建新,你别吓我,你那边出什么事情了?
叶建新:爸,别担心,我不是打算做傻事。只是之前我身体就生病了,跟清差不多的状况了,去医院也没用了,所以就瞒着你们了,对不起了,以后你们得自己看着点自己。
岳父:建新,先别了,我跟你妈过去你那边一趟。咱们到时候再,好吧。
叶建新:爸,别挂,听我。我不知道我还能不能熬过去了,所以就委屈你们,只能让你们担心着了。爸,清在房里休息,一会我也过去躺着了,然后我不知道我们还醒不醒得过来,到时候你跟咱妈,就去养老院那边吧,这辈子是我们两欠了你们,房子我前些时间,已经过户给你跟妈了,就这样吧,爸,我困了,先挂了。
叶建新没等岳父继续,挣扎着,慢慢向着房间那边挪动。
每走一步,全身都传来剧烈的疼痛,叶建新只能慢慢,慢慢地前进。
好不容易走到床边的位置,叶建新看着躺在床上的陈岚清,在被子里一阵阵的颤抖着。
叶建新知道,怕影响自己,陈岚清应该也是一直在忍着痛,不敢出声。
把脖子上,已经变得沉绿如墨的寿玉摘下来,摆在了床头柜上。
叶建新爬上床,轻轻抱住陈岚清,轻轻拍打着。
叶建新:老婆,别怕,再稍微忍忍,很快咱们就不痛了,很快,很快。
陈岚清缓缓转动身体,面向着叶建新,眼里的泪水不断溢出,嘴巴有血丝渗出,陈岚清紧紧咬着牙,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恩了一下。
两人很快睡了过去,只不过这一觉可能会比较长。
......
市区某家不起眼的深巷店里,一老一少紧盯着眼前的一盏油灯,两人都全神贯注的样子。
明明是在屋内,四处的窗户也没关,但油灯里的火焰却似乎还是有点不稳,忽明忽暗的样子,让人看的心里发慌。
终于在某一刻,火焰“噗”一下直接灭掉。
年轻人站了起来,叹了一口气。
老人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从椅子站了起来,随手丢给年轻人一个金属盒子。
老人:阿渊,做一下收尾吧,不用过去了,就在这边吧,我去楼上眯一会。
阿渊点点头,接过了金属盒子。
阿渊:师傅,你休息吧,剩下的我来处理就好了。
老人也没答话,自顾自走上楼去,身板还是挺得很直,但阿渊总是觉得,老饶步伐沉重得让人有点担心。
但阿渊没敢问出声,怕扰乱了老饶心境。
阿渊把金属盒子打开,从身边的一个木箱子里拿出一块木头,轻轻用手指捻了一下,手中的木块散出一屡轻烟。
阿渊从金属盒子拿出一张黄色的纸张,纸张上用红色液体画着一些让人眼花的图案。
阿渊把黄色纸张包住了木块,明明木块在绕烧着,黄纸却没有半点燃烧的迹象。
但从黄纸的空隙处,一缕细烟还是坚强往外散出。
阿渊对着细烟轻轻吹了一口气,细烟直直向着门外而出,明明飘出很远的距离,细烟没有半点四散而空的迹象,一直向着门外直直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