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话,女孩直接拉着男孩转身就走,黄松钰拿着两张纸币,尴尬留在原地。
等到两个孩子走远了一点,黄松钰一下子回过神来,自己在这里生活了这么久,那边地皮是同村的人家的,什么时候给盖了这么一间二层楼的?虽平时也不是很注意观察,但也不会吧这么大一栋二层楼给直接忽视掉吧?
但时间上比较急,黄松钰没敢想太多,赶紧回屋通知妻儿。
三人走出家门的时候,黄松钰指了指即将前往的二层楼,看向自己的妻子梁秋菊。
黄松钰:老婆,那间房子你又记忆没?松发家里什么时候盖的?
黄松发正是那块地的主人,算起来的话,还算是黄松钰的族谱兄弟,只是关系稍微远一点。
梁秋菊也是一头雾水,似乎记忆中,也没有关于那边二层楼的任何记忆,别盖了多久,就连样式似乎也是第一次见。
黄松钰:要不打个电话,跟松发问问?
梁秋菊直接白了一眼自己丈夫,话里带着埋怨。
梁秋菊: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情关心这个,赶紧带着孩子过去吧。
黄肃华脖子有伤口,带着固定的东西,走路并不是很方便。
黄松钰尴尬地笑笑,赶紧跟妻子一左一右搀扶着孩子,向着不远处的二层楼走去。
走到这二层楼的门口,门口的木门紧紧关闭着,看起来给人有点岁月感,黄松钰心里的疑惑更重了,感觉这二层楼透着点奇怪。
没敢想太对,黄松钰壮着胆,走上去敲了敲木门。
木门“吱呀”一声打开,从里面专出一个脑袋,看了看门外站着的黄松钰一家人,脑袋的主人直接从门内钻了出来。
站在黄松钰一家面前的,正是之前黄松钰见过的女孩,黄松钰记得她好像叫做阿晨。
黄松钰:阿晨妹妹,刚刚对不住了,误会你了,我们来找你家师傅不问先生。
阿晨点点头,但还是站在了门口的位置,并没有请人进门的意思。
黄松钰:那个,阿晨妹妹,我们可以先进去吗?
阿晨摇摇头,指了指被父母搀扶着的黄肃华。
阿晨:师傅了,他的情况比较严重,需要好好准备,现在里面有三个人在忙着,我主要就是在门口跟你们一声,顺便招待一下你们。
完这话,叫阿晨的女孩就又不话了,又直直站在了门口位置。
这情况让黄松钰一家三口都有点茫然,实在搞不懂现在这是什么情况。
在这一家三口的心目中,无论去了哪里去看医生,都是看了病人,做出诊断,然后再根据情况给出治疗方案的,这,对方忽然闹这么一出,这家人实在有点摸不着脑袋的感觉。
想了想,黄松钰还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黄松钰:那个,阿晨妹妹,不问先生诊断的时候,不需要先看看病人情况的?
阿晨点点头,想了想。
阿晨:看的,也看过你儿子的情况了,只是你们不知道。我师傅了,你儿子其实不急,还有大概五左右的时间,但是你们想要尽快的话,她还是能配合的。
把目光看向了黄肃华,阿晨问了一句。
阿晨:那个谁谁,什么华的我忘了,你现在还是维持在每一次,每次两时左右时间吧?
这话问得有点没头没脑的,但作为当事人,黄肃华一下子就听明白了阿晨的意思。
黄肃华点点头,勉强转过视线,给了自己父亲一个眼神。
阿晨:不用看你爸了,不是他的,我师傅的,我师傅了,你在每两次每次三个时之前,基本都还有救,所以你不用担心,等着吧,对了,师傅了,有想问的,你们可以问我,我基本都清楚的。
听到这话,黄肃华的妈妈梁秋菊赶紧看向自己的丈夫,这么多年夫妻,黄松钰一就看出来了梁秋菊的意思,点零头,梁秋菊这才赶紧开口询问。
梁秋菊:那个,阿晨妹妹是吧,我想问一下,不问先生在里面做准备,大概需要多久?
阿晨:很快的,主要是阿儒跟不弃先生准备的东西比较复杂,需要一点时间。
梁秋菊露出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指了指黄肃华。
梁秋菊:阿晨妹妹,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儿子刚刚动了手术,身子不大好,能不能进去找个地方坐着等,我怕他吃不消。
听到这话,黄肃华有点不好意思,赶紧开口。
黄肃华:不用,我身体没什么事情,就是走动不方便,站着没事的,我们等着就好。完全没问题的。
现在有求于人,而且对方的头头是道的,黄肃华对于这位没见过面的不问先生,实在是抱着太大的期望了,他半点都不想因为一些事情令对方不舒服,虽没经历过,但是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