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妖妖看着他疑惑道：“不可以吗？”</p>
她忽然明白了过来，她突然要去，他没有准备好。</p>
“不，不是，师傅……哦不，白姑娘，你跟我来。”</p>
那一晚之后，他知道了她的意思，她是铁了心要断了师徒这段缘分，所以他也开始逐渐改口喊她“白姑娘”。</p>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着，长长的路上，他尝试和她聊天，却又半晌无话。</p>
到了圣子殿，圣子殿里里外外大小仆从一见白妖妖面色骤变，那种感觉，和如临大敌没有两样。</p>
“姑娘。”“白姑娘白姑娘。”“快快快，姑娘来了，快去准备！”</p>
圣子殿内上上下下马不停蹄地一通忙活，云墨也立刻指挥作战。白妖妖有些吃惊地说道：“圣子殿下，我就来了你这圣子殿一趟，你就这般大动干戈，我以后可真不敢来了。”</p>
云墨一惊，也真的很害怕吓到她，连忙让圣子殿上下停了动作。</p>
“是有什么我不能看到的东西吗？”她问。</p>
“没有。怎么可能有。”他答。</p>
云墨真的有点奇奇怪怪的，她能看到他脸上分明写了紧张两个字。</p>
他这样也就罢了，为什么这圣子殿上上下下每个人脸上，都写了紧张两个字？</p>
“你有些奇怪。”</p>
白妖妖突然加快了脚步，云墨更加紧张了，他快步跟上，主殿好找，其实寝殿也不会太难找。她直接往圣子殿东方饶了过去，眼见就要靠近他的寝殿所在，云墨一紧张，大步上前超越了她，又忽的转身，将她壁咚在了墙上。</p>
白妖妖愣了，云墨也愣了。</p>
他先反应过来，犹犹豫豫的，他在靠近她。</p>
靠近了，靠近了，很有点近了。</p>
白妖妖突然从空的一侧溜掉，而云墨则因为她突然溜掉而一个重心不稳，向前一栽，脑袋撞上了墙。</p>
白妖妖站在一旁皱着眉看着他问：“这又是谁教你的？”</p>
云墨的脑袋撞红了一片，他一手抬起遮着额头，又垂眸，像做了错事一样低着头回答：“那个……司命……教的。”</p>
“司命？不愧是写话本子的人。”白妖妖继续向前走了去，她问，“你什么时候和司命成为好友的？”</p>
“很早以前。”云墨跟上答道，“这天神殿，大大小小的神官我基本都认得。”</p>
“那你怎么想到去找他的？”</p>
“他法子多……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四处找人问。”</p>
她右拐一转身，眼前的宫殿显然正式富贵许多，白妖妖知道自己到了他的寝殿，也就是云墨所介意的地方。</p>
去不去看？</p>
正犹豫之时，云墨连忙上前去拦，他说：“师……白姑娘……我们不如去那边看看吧。”</p>
他越是这样拦着，她越是好奇，也就越觉得他心里有鬼。</p>
“圣子殿下，你是不是喜欢我？”白妖妖突然问道。</p>
她突如其来的问题将云墨再次吓愣了。</p>
趁着他一晃神，她灵巧一错身，直接到了他的身后，她毫不犹豫，轻轻一推门……</p>
接着，她不得不抬头掩住自己吃惊而张开的嘴了。</p>
虽然整个大殿的装潢不凡，但可以看出整间屋子的布置和格局同她现在在天神殿里居住的云溪小院里的一模一样。床的摆放，桌椅的摆放，还是那每一个淳朴的茶具，以及床单被褥。还有……她习惯的凌乱，以及大把的金子。</p>
简直跟复制过来一样。</p>
这就是他的秘密？</p>
不，他的秘密应该不仅于此。</p>
她注意到他的床头闪过了一阵亮光是与她的小院不同的，她大步走上前去，他根本来不及阻挡，她拿起了那面镜子。</p>
“师傅！”他惊地叫道。</p>
她拿起镜子看到了……镜子里面的她自己，拿着镜子的模样。</p>
“万界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