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昭笑了笑,那样东西一用,怕是敌人就会吓跑了。城外的敌人终究是要歼灭的,能多杀伤一些就多坚持一会吧。</p>
他说道:“还不用大杀器,我看把西段城墙让给他们,让内墙全力输出,然后绞杀敌军!”</p>
“诺!”</p>
急促的三声号角响起,无畏军立刻从西侧城墙上撤退。但城墙的几个出口处,以及连接到北面的拐角处都有重甲的无畏军列阵驻守。</p>
登上城墙的匈奴兵已经超过百人,他们立刻争夺几处出口。城墙下的弓箭手也赶紧从梯子登城,争取能稳固这一段阵地。</p>
内墙上的去卑看到对方注意力全在外墙附近的战友之上,他大吼一声,带着内墙上的弓箭手站了起来,立刻用鸣镝爆射敌军。</p>
鸣镝的鸣叫声瞬间响彻整个要塞。内墙距离外墙只有三十步,这个距离虽然做不到百发百中,但命中率也绝不会低于四成!</p>
这里的两百人每人都快速射出五六支鸣镝,这等“饱和鸣镝打击”一下子吓傻了城墙上的匈奴兵,割草般撂倒了成片匈奴兵。</p>
童远也在内墙上看着这轮打击的效果,“割草”的成果让他颇为满意。</p>
那些正在专心搏斗的匈奴兵大多侧面中箭,不一会就被杀了个精光。</p>
还在攀爬的匈奴兵听到鸣镝声大作,甚至连绵不断,盖过一切人声的呼喊。他们吓得哪里敢上,立刻落荒而逃。</p>
郝昭看到去卑一举射杀登城的所有敌兵,下令道:“立刻夺回城墙,推倒梯子,用一轮火矢震慑敌军。”</p>
要塞外的左谷蠡王刚刚看到大批匈奴兵攻上了城墙,认为大势已定,还派出使者往左贤王处报喜。</p>
正得意之时,他被上千支鸣镝的声音所惊醒,眼看着上去的人,无一例外全部战死。</p>
接着又见到逼近城墙的兵马如野兔一般乱窜逃生。他的督战亲卫也只能无谓地对着夺回城墙的无畏军,歇斯底里的吼叫。</p>
左贤王这边也听到了西侧传来无尽的鸣镝声。他之前听溃兵介绍,还不能体会这种可怕,现在亲耳听到才明白城里的那位有多么可怕。</p>
他不等斥候反馈情况,就下令鸣金收兵,再这么打下去,怕是他这个最阔绰的左贤王也耗不起了。</p>
右渐将王闻声立刻响应。左谷蠡王则是对着要塞哀叹了好一阵,命令手下把能带走的尸体全部带上后,才失落地离开了。</p>
童远看着败退的匈奴兵,不由有些担心,他们明日还有没有胆量继续攻城呢?</p>
城里面还有准备的好玩意等着他们呢,要是这一战他们就怂了,有点不利于后续计划的开展啊。</p>
不久后统计,新西凉军这一战阵亡了四十余人,负伤较重的不超过一百。其余轻伤者,多数可以在三天之内继续作战。</p>
而击杀的敌军,估计超过一千五,其中尸体留在城墙上的就超过七百人,负伤的更是不计其数。</p>
这一战可以说是彻底的大胜,击杀比例超过三十比一。考虑盔甲和医疗方面的差距,估计重伤和致残的比例会更高。</p>
无畏军各部表现得淋漓尽致,城墙上的重步兵、弓弩手,哨塔上的了望员、传信兵,城内的无畏军弓箭手和匈奴射手,以及投掷器械的屯田军、出城作战的小股兵马……</p>
这是一个高度整合的系统,也许单独一样并不领先对手多少,但形成一个系统的时候,就可以形成碾压。</p>
而郝昭,作为这次作战的关键前敌指挥,在最合适的时机发挥出了体系的力量。</p>
童远回想起两年前在合阳城时的狼狈,那时徐荣只是试探性攻击,就把他和耿清打残了,让他后悔了好一阵,生怕自己的决定引向了死路。</p>
现在,有了这几年发展的积累,又有郝昭这样的王牌,新西凉军逐步成为守城能力一流的强军。</p>
匈奴人这边,诸王吵成了一锅粥。</p>
左谷蠡王认为,攻击东面的右渐将王没有出力,导致童逆可以把内城射手集中在西侧,最后造成了入城勇士的惨死!</p>
右渐将王认为,左谷蠡王打法太过冒进。哪有第一天攻城就死命让勇士搭人墙攻击的?一般都要试探城内的虚实,然后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