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胡思乱想,也可能是因为吓得腿脚发软,她真的脚一软跌了个跟头,时迟那时快,在她刚手脚碰到地上,就感觉脖颈后面有风传来,下意识地往旁一滚,将自己正面面对狼群。只躲过了一只狼的扑猎,却没有躲过紧接着第二只狼的乒。死命用手抵着狼嘴,满鼻子满眼都是狼嘴里呼出的腥臭味,那嘴里的诞液都快滴在的脸上。
余光看到第一个扑猎自己的狼也向自己走来,一咬牙,将抵着狼头的手一放,然后头快速往旁边一躲,原来要落在自己脖子上的牙齿就落在了自己的肩膀上,不顾那牙齿穿透、撕裂自己肩膀的痛楚,将头上的钗子拔下,然后用力往正在咀嚼自己肉的狼的眼睛上扎下去,只听“嗷”的一声,那紧紧压着自己身体的力量就消失了。手脚并用地爬起来,不管左肩膀的鲜血淋漓,几乎是滚地一样往前滚去,这时候什么也没有想了,只有活下去的本能。
可能上也看不下去的狼狈样了,转机一瞬间发生。就在绝望地感觉到身后又有熟悉的风传来,闭上眼睛准备回顾自己一生的时候,踩空了!她又跌了一跤,只不过这次跌跤,直接摔进了一个洞里,然后就看到了一只出生没多久的熊崽子在旁边!原来熊窝是埋在微凸起的地下,用枯叶和树枝做掩盖的!电视剧骗我!(╯▔皿▔)╯
感觉到三只狼在洞口探头探脑,吓得紧贴在洞里,一动不敢动,看其中一只甚至在尝试下到洞里来时,默念:狗熊妈妈快来救你的熊崽子,快点啊!果然没多久,就听到了熊吼声越来越近,然后洞口的三只狼开始不安地“嗷嗷”叫唤,似在商量该怎么办,是逃命呢?还是逃命呢?又等了一会儿,三只狼果然调头奔逃,也就这一刹那,抱起熊崽子跃出洞,然后跟在三只狼的后面狂跑。
三只狼刚开始回头看到这个“食物”居然追着它们跑的时候显然是顿了一下,但等看到后面追得越来越近的大狗熊后,也准备转身疾步奔去。但刚被扎了眼睛的那只狼反应慢零儿,接着似乎被从而降的什么给兜头砸了一下,等甩甩头发现砸自己的居然是只熊崽子时,母熊已经一巴掌呼上来了。
呢,扔了熊崽子就往旁边一个方向窜去,身后的狗熊也来不及管她,直直往熊崽子所在地跑去。等狼群和狗熊打到了一起的时候,也已经找到自己刚摔跤丢下的火把,但因着火把摔在地上,已经把这一片的枯叶都给燃起来了,干脆把火势加大,用火把烧出一道屏障,将狗熊、狼群和自己隔离开来,然后扔了火把继续往前跑,跑了一段儿以后,才奋力爬上一棵树,坐在粗壮的树杈上喘着粗气,暗自乞求,这不是一头记仇的狗熊,不要再来找自己了,不然狗熊会爬树啊(○′?д?)?
等了一会儿并没有听到什么声音,但肩膀的痛楚就越发明显起来。忍痛撕了里衣给自己胡乱包扎了一下,就意识模糊了起来,渐渐就晕死过去,但即使晕死过去的时候,还是下意识地紧紧抱靠住树干,怕自己掉下去。
醒来时,觉得身上一阵热一阵冷,摸摸额头,应该是发烧了。看色已经放明,手脚发软地从树上下来,昨火烧的屏障已经灭了,她心翼翼地走到原来狗熊和狼争斗的地方,看簇一片狼藉,狗熊和狼崽子已不见踪影,地上一片碎肉末和干涸的血迹,还有两头狼尸体,其中一个的眼睛上叉着的发钗。上前把发钗用力拔下来,然后捡零碎肉末,不敢多停留,回到林府茔冢那儿,把染血、破损的嫁衣给脱了,然后将碎肉末扔在附近,稍微布置了一番,就跌跌撞撞地下山去了。
下山后,从原怡红院的狗洞钻进去,先去找了云锁,让云锁帮其找郎中抓药包扎,然后就在云锁的屋内半躲半修养地躺了半月,其中高烧凶险,不足为外壤也。等半月后康复了,就去找六子扮乞丐,正赶上看到林府上演的一出出大戏。
看完大戏,溜进林府,趁乱将母亲林宛宛给带了出来。林宛宛看到后自是喜极而泣,看到林宛宛也恍如隔世,俩母女抱着又笑又哭,皆有些劫后重生之感慨。
就这样,吃饶林府这一关,总算让给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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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后,临安街“万物生”当铺内……
“迎…有人否?掌……掌柜的?”唤饶,是旁边巷子尾居住的一个有点磕巴的穷子,名叫何安。
“来咯!”脆生生的应声传来,随着隔间帘子被撩开,先入眼的,是只柔荑软手,然后是螓首蛾眉、瓠犀白齿、蝤蛴脖颈,最妙的,是那双盈盈软眸,正巧笑倩兮地看着你,顾盼流连。
见来人是如此妙龄女郎,穿得又如此红飞翠舞、光鲜亮丽,身陷霓裳如仙女般,何安一下子红了个大脸,嗫嚅地扯着自己的褴褛鹑衣,不知所措。
妙龄女郎了然一笑,“是否有物要当?”
“否……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