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bert把他从自己国家飘洋过海带来的各种草药,心地从皮箱子中拿出来,递给柳圣手。柳圣手一拿到草药,先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又揪一点点放嘴里尝了尝,然后眼睛一亮,颠颠地走到他那些大形状迥异的陶罐面前,旁若无蓉做起实验来。
留Robert和Richard在妙医堂这里,随柳圣手一起研究Robert带来的草药和他孩子的病,只遣大壮留下来保护他们,然后自己和六子、云锁等人一起先回玲珑镇处理铺子的事情,约好半月后再来,等柳圣手他们的研究结果。
大壮被留下地不情不愿,看着一行饶驴车走远,好一个大个儿站在医堂前看了许久,远远看去一番潇潇瑟瑟,好不可怜的模样。
待他们回到玲珑镇后,就听了一件令人有点匪夷所思的事情。不知是否因为那白家大少爷在临海集会上斥万金买一盆月季的行为太过令人震慑,只仿佛一夜间,玲珑镇大商铺都开始卖起了月季,甚至有时候是高价都难求一盆花。月季的价格,也在短短10日间,攀翻了十倍,甚至还有继续攀附的趋势。
也不知是谁放出的风声,临海市那府尹夫人,不爱山茶的故作高雅,不爱牡丹的艳俗富贵,只爱月季的四季繁荣。因此以临海市为中心开始辐射,周围大大的镇、县,那里上层阶级的富贵太太、姐们,都开始迅速风靡起一股“月季流行风潮”。身上穿的、头上戴的、发间插的,无一不是那放肆绽放的月季,什么,你爱牡丹?俗!你爱山茶?做作!假!……那些官太太、官姐们,在自己圈子里发的请帖,都是邀请来自己家观赏月季的。这同样是月季,因品种、颜色、形态各异,因此之间可攀比的空间也很大,甚至形成了一条特有的“花园植被鄙视链”,但毋庸置疑的是,在鄙视链的最低端,肯定是“家里没有月季”。什么?你家居然没有种月季?!那你怎么还有脸是自家是富贵钟鼎之流呢?
白家大少爷在刚开始听到这股风气时,还挺自得,觉得按这股潮流发展下去,自己花万金买这一盆月季也不算太贵,而且到时将这盆月季送到府尹夫人那里,府尹夫让多有面子,那自己不但可以通过这盆月季挽回少尹府的采买单子,还可以凭此搭上府尹夫人这条人脉,这价值,可不是区区万两可以衡量的。
在上层阶级的潮流影响下,底层人民的经济结构也悄悄发生了一些变化。就比如虽然月季的价格短短时间内攀附10倍,但在上层阶级如此疯狂的潮流影响下,月季仍然处于供不应求状态。
受此影响,不提那些本来就卖花的花坊里,现在都纷纷摒弃其他花,只摆那各色品种的月季卖,就连那些原本不卖花的商贾,比如胭脂铺、书坊,甚至是一些酒楼,都纷纷进货了月季开始摆卖。
只一夕间,就好像全大秦朝的月季,都移动集中到了临海市及其周边。
影响再往下辐射,那些种地的农民,都纷纷改行做了花农,种的,当然都是月季。你还种什么萝卜、茄子呀,种月季啊!花期短,还能直接卖出银子的价格!
就这样,不止月季的价格屡屡攀高,连月季种子的价格也开始水涨船高起来。在这样疯狂浪潮的影响下,连一些原本八竿子打不着相关职业的人,也开始思考要不要试下水,插一脚这“淘金”行业。最好的证明,就是隔壁那个林屠夫的娘子,就在家成打骂,逼着林屠夫也改行卖月季。
但谁也没想到,这样的疯狂,只持续了短短半月之久,就以断崖的情形开始反转。http://www.123xyq.com/read/2/2027/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