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秦玉被自己得意动,为自证又添了一把火,话头一转:
“当然了,只凭儿刚露的两手,并不足以取信殿下,这样,既然不论儿现在做什么,都像是事先计划好般,那不如由殿下您告诉儿,现下,儿帮您达成一个什么愿望,才能让您相信儿的能力与忠心呢?”
“什么都可以?”秦玉的表情很复杂,即有点魔怔的感觉,又有着挣扎不敢置信的惶恐。
“当然,什么都可以。”轻轻一笑,淡定坦然的样子,如一缕春风拂过,安抚了秦玉的不现实福
秦玉定定地盯着打量片刻,然后踱步思忖,一时之间,也不知是想要的太多,还是作为皇子什么也不缺,一时之间,他倒是拿不定主意,该用什么来测试所谓的“异术”。少焉,才停住问道:
“本王现在就要一万两黄金,你能立时变出来么?”
闻言,感慨,多么熟悉的场景,自己还在怡红院时,也为香止送了一百两银子,然后导致香止殒命于白府。如今,自己倒要看看,这罔顾人命的皇子,他的福分,到底是有多厚。
遂提笔在纸上写道:
“二皇子殿下立时收到一万两黄金。”
笔落,就有随从过来禀告,“二皇子殿下,陛下有圣旨传来,请您去前厅接旨。”
二皇子听到,看了一眼,道:
“你与本王一道前去。”
等到了前厅,接了圣旨,二皇子还是有点懵的,因为这道圣旨就是父皇为嘉奖自己,于疫情治理一事上劳苦功高,遂特赐一万两黄金,表奖赏。
自己治理源陇县的花疫情也半个多月了,情况不但没有好转反而恶化,如今刚到玲珑镇,父皇就嘉奖了自己一万两黄金?
这……到底是这丫头的“异术”了不得,还是这丫头提前得知了父皇的安排和打算?!要知道,父皇这次的嘉奖,从京城到这玲珑镇,这么远一路过来,自己居然一点风声都没有收到!
……不论是哪种,这丫头都不得了,凭这本事,若不能为自己所用,那就要提早除掉的好!
秦玉目光灼灼地看着,问道:
“除了本王知晓你的异术外,珍宝阁少东家也同样知晓么?”
“少东家与儿只友朋知己,儿除了在生意中仰仗少东家照顾外,与珍家并无更深的利益牵扯……因此他不知。”提及珍裴,不自觉低下了头,掩下眼中多余的情绪。
秦玉捏着的下巴,迫使她抬起了头,声音又阴又冷:
“既然投靠本王,本王就容不得有半点的隐瞒,那珍裴既然与你只友朋知己,当初在京城怎么会为了你而忤逆本王!,珍裴,珍家,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
只觉下巴要被捏碎,瞬间疼得红了眼眶,她放任自己的感情流出,继而眼眶中溢满的泪水就流了下来:
“儿作为一介商贾女,不知廉耻地恋上了珍宝阁少东家,这样的答案,殿下可满意?
早前在玲珑镇,少东家与儿约定,只要帮他毁了太后的赐婚,他就纳了儿,哪知……到京城后,才知他只拿儿做那筏子,为的就是恶心太后与靖国公府大姐,等他目的达成,就将儿弃了……
他将儿弃得如此决绝,儿根本就来不及向其展示自己的异能……如今,他也已与靖国公府大姐完婚了,儿对他,是再也没有更多的念想了,只求为殿下谋划,以保民女一家安康顺遂,便心满意足,再不做更多痴心妄想了。”
到最后,简直泪流满面、泣不成声,好一副被负心汉所赡女儿态,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见这丫头一副软弱无助的模样,秦玉心里信了大半,又暗自鄙夷:这么好用的异能,居然落在这种只知情情爱爱的丫头身上,当真是浪费!
可是又转念一想,单蠢无知才好拿捏,才更能为己所用不是!
于是捏着下巴的手放松了力道,改为托着,见这丫头虽然哭得梨花带雨,但自带一副软玉温香、我见犹怜的娇媚,入手肌肤又滑嫩娇软,刚才这么点力道,就已留下红痕,就这姿色,收了她,倒也算是美事一桩。
想到这儿,秦玉将声音放软下来,
“林姑娘莫哭,本王定不会像那珍裴似的,有眼不识明珠,放姑娘这样一个娇媚人儿暗自心伤,他狠心,本王可舍不得。只要你一心一意跟着本王,将来定会许你一宫之主。”
听了,将脸上的眼泪都擦去,微红着脸跪下谢恩:
“谢殿下青眼,儿誓死相随殿下左右,为殿下大业辅佐,鞠躬精粹、死而后已!”
秦玉将扶起,然后从袖中取出一枚黑色的药丸来,
“这是?”
“催心丹,每过十日,你找本王要一枚服下,如若十日后不食,则心脏震碎而亡,不过你放心,只要按时服用,于身体却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