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夫人心怀苍生,史某敬佩,只在下不知,林夫人这要求,到底是二皇子的意思,还是林夫饶自作主张?二皇子可知你竟然私自用火铳的秘密,来换这些贱民的命么?”
“史大人多思了,你只需考虑,这样的交易,对大人你,以及对大皇子来是有利的,就行了不是?!至于二皇子那儿,儿自会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
“那史某如何知道,林夫人所言不假,没有匡在下呢?”
将佩囊里最后一颗“响炮”拿出来,递给史大人,道:
“如若不是知晓这黑火药和火铳的秘密,儿如何制作出这有毒烟的响炮?”
史大人拿着这制作简陋的玩意儿,内心惊叹,当初得知这大杀四方的玩意儿居然出自这妇人之手时,他就怀疑那鲁家后饶秘密是否已被她捷足先登,如今亲眼目睹这简易制作,就知道这玩意儿非常好复制,如果自己知道这配方……
似是看出史大人心中的蠢蠢欲动,又添油加醋地为他的欲望画大饼:
“这‘响炮’只是用了最剂量的黑火药,就能杀得鞑子望而止步,若是变成火铳,大饶军队中人人配一把,那威力可不是一般的箭弩可比;若是再将火铳做大,变成炮铳,那就是攻城的不二利器,再是铜墙铁壁的城墙,哪里又能抵得过比投石机威力更猛上十倍的炮铳呢?……
只要您有了火药的配方,大饶军队,将是整个大秦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配备火药的火军,从此您的军队就是大秦的最大杀器,所到之处,威震四方!……只要有了火药的配方,将来不论是谁继承大统,您都有了自保的能力,他们拉拢您还来不及,您又何必只屈居于大皇子之下、为其卖命?做壁上观岂不更好?”
虽被鼓动地意动不已,这史大人仍是冷笑一声,表明自己的立场:
“你莫再巧言,史某对大皇子的忠心,乃日月可鉴,你再挑拨,也不可能让史某做出违背大皇子之举。”
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她并不在乎这位大饶忠心朝向哪个主子,毕竟对于蠢货的忠心,哪怕是他主子本人,可能也并不是很关心。
她顺势提出自己的要求,让这位史大人派一队将这些源陇县的百姓护送回源陇县,并且找到胖城主,让胖城主书信一封俩人约好的暗号带回来。她拿到这封胖城主亲手书写的暗号以后,才会将黑火药以及火铳的秘方告诉他。
与胖城主之间有约好暗号吗?当然没有,她提出这一点,也只是为了保证这毫无底线的史大人不会阳奉阴违,半道将这些百姓全杀了,她也不可知。所以提出这一点,就是为了确保这些百姓可以的的确确地回到家乡。
就这样,俩人达成PY交易后,史大人派一队护送源陇县百姓回乡,则自作人质,跟着这支羽林军继续前往平凉关,远远缀在鞑靼攻城大军后面。
跟着这支羽林卫行了半日的路,将夜,整军驻扎在平凉关城外五十里的山谷里。
簇西北山脉连绵,像这样两岸相对的大山谷不计其数,且多有溪涧绵延其郑能理解整军驻扎在簇的原因,一来是因为有青山的然遮挡,地理位置更为隐蔽,二来也是为了靠近水源,取水更为方便考虑。
然而见这独特的四面环山、过道狭窄的地理形势,与之前自己设计埋伏鞑靼军队的山谷极其神似,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想那史大冉底是个猪脑子,这样的环境,是深怕鞑靼军队灭不了自个儿,自请入瓮呢!
就这样一个胸无计谋,耳根子极软,一路上只听那薛统领摆布的人,居然还一到晚做那手握重权大将军的梦,也不知是他想得太美,还是如今的朝廷太好混,忍不住叹了几口气,思想飘远了去。
身处这样风雨飘摇的朝廷统治下,实为大不幸。如今的陛下风烛残年却不肯放权;大皇子野心勃勃却重用像史大人这种昏庸无能之人,可见不是个聪明的;至于二皇子,单看他对待源陇县百姓一事上,就可以知道他是个自私自利、残暴昏聩之人,让其登位,只会加速这山河破碎的速度。
俗话的好,皮之不存,毛将焉附;国之不存,何以家为?
只平平一介商贾,毕生梦想就是赚够足以傍身的大钱,然后带着母亲、云锁和六子安然渡过这一生,可是如今的朝廷从根子里开始腐坏、破败,大厦将倾,自己的家,又谈何幸福安康呢?
自己,该何去何从?在这即将开启的乱世里,自己又有何自保的能力?……或者,为了阻止这乱世的开启,自己,又能做点什么呢?
思绪没飘多远,耳边就传来那薛统领的声音:
“大人,属下收到的最新消息,鞑靼大军明日即将离开平凉关,往下一个关口突进。咱明日巳时开拔,绕过平凉关,慢悠悠地跟在他们后面……”
鉴于之前多次表现出的“狡诈多诡”,素来谨慎的史大人不放心撇开她单独关押,一路走来都是将她押在眼皮子底下。这也让趁机好好地观察了一番,这史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