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member听老马的形容觉得画面感非常强烈,因为那是妻子从来没做过的事情,她不会,可她愿意笨拙地一边做一边学,能让她这样的人,在她心里的位置无需再多言,现在自己的情绪,也不知道是不爽吃醋还是理解,很复杂:“我是在你之后进的医院,她是不是在那时候学会的照顾人然后照顾我?住院办理的手续缴费以及检查这些她都是在那时候学会的吧?”妻子不是没有常识,只是没做过所以笨拙,但以他的立场肯定是希望自己是第一个被妻子照顾的人,也希望是因为自己妻子才学会了怎么照顾一个人,可突然地知道不是,他的心里就过不去。</p>
“嚯!”殳驹原无法隐藏内心地发出一声感叹,然后说:“这种事原本就是我们做的,那一次她会亲自做是她心里愧疚难受非要亲自做的,你想想她是谁啊,能亲自做这样的事吗?让她做这种事可就显得有些大材小用了,跟身份放不下身架什么的都无关,也不是看不上这些小事,就是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她无做,这种小事随便交给其他人来做就行了,那次估计是看到我第一次被人打成那样她心里难受,没在我面前露出哭嘤嘤的一面,也没有红眼眶,就是一声不吭地要做这些,估计是怕看见我难受想找点事情做吧,大家跟着她这么多年了有眼色,想阻拦不让她做也得看看实际情况的,所以不会跟她抢的,就让她做。她照顾我那就是在医院看着我而已,跟你可不一样,你的住院手续缴费检查这些她没去办,是我们去办的,而且吧平时她是不会走关系联系熟人安排的,不想显得自己有身份所以有特殊待遇,但是为了你打电话给人安排医生病房这些事了,可你不知道,因为她一个电话,那医院的院长领着好几个专家医生亲自接待你老婆了,知道你老婆来头不小,不敢对你有丝毫的怠慢,然后医生告知你没事之后她就让人看着急着去处理那些事去了,想着赶紧处理好了回医院,本来照顾你的事情应该是医生护士的工作,再者还有你的经纪人你的助理他们呢,她也没直白地说要亲自照顾你,但大家都是有眼色的,她一来就明白什么意思了,自然不会在那儿碍眼了。比起你当时的亲力亲为无微不至,还跟你一块儿住在医院里,要不是我们让医院挪了一张空床暂时借用,她还打算睡在沙发上,你说说这些,我当时那些算什么啊?”想想他就觉得有些人比人气死人了,因为本来他挺感动自家老大当时愿意在医院陪着他的,但是后来这大明星的待遇跟他比完全不是一个级别的,他难免心里有落差感,也很不爽地觉得自家老大对习惯的人和下属待遇差别太大,若不是多年来的情分,他都要心生怨恨了。</p>
remember想起当时骨折行动不便时妻子在医院照顾自己的事,相比起老马刚刚的描述,确实没的比,现在他满意了,大度地接受了妻子当时推掉很多事情在医院里照顾老马的事情了,同时也不觉得妻子这么做有什么不妥:“我是她丈夫,她亲力亲为无微不至地照顾我理所当然的,当然就算医院没有空床了我也不会让她睡沙发的。”不论是作为哥哥还是丈夫,他都绝不会让妻子睡沙发,只不过有点小小的心虚,因为当时有空床,也有沙发,只是妻子都没睡。</p>
“当时你还不是她丈夫。”殳驹原有些气不过地回一句。</p>
“可我已经跟她确定了关系,就在我妈确认我没事背着我跟她说了那番话回去之后。”remember也反驳道,这可得掰扯清楚了,他就是跟他们不同,也得让他们知道他跟他们不同。</p>
这一点无话可说了,但殳驹原还是气不过,于是决定用另一点反驳:“那你不会让她睡沙发难不成她让你一病人睡沙发吗?”这事自家老大可干不出来,跟性别无关,已经是人性了。</p>
老马还没反应过来,remember笑了笑回一句:“都不睡沙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