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理会星刻的嘲笑,比企谷转身在脸上撤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被人发现在背后他的坏话,而且还是雪之下,别提有多么尴尬了:
“咳咳,雪之下,你怎么出来了?”
看着比企谷狼狈的样子,雪之下没有再和他计较的打算,越过比企谷的身边,靠在一棵树上,雪之下随意回答道:
“没什么,只不过是刚刚花了三十分钟和三浦同学进行了会议上论驳的续集而已。”
“然后你出来中场休息吗?”星刻问道,他对这件事还是有点兴趣的。
“不,三浦哭了,由比滨在安慰她,我呆在那里实在不好意思。”
没有隐瞒或是夸张炫耀的意思,雪之下仅仅是冷静的出了实情。
然后惊讶的星刻将目光转向比企谷:
“比企谷,你的嘴巴开过光吗?可不可以把那位大师介绍给我?”
“没有,你想多了。”
“你不觉得这是个好办法吗?
以后要是雪之下在对你毒舌的话,你就果断嚎啕大哭吧!”
“哦?!——不定可以哦!”
“你们两个真是够了!贱狼遇上了『奸』狈吗?”
听他们两个话雪之下感觉有些头疼,所以转口问道:
“唉——那么可以告诉我你们又为什么这么晚了还出来,你们不是应该陷入安逸的长眠吗?”
“请别装作好心来宣告我们的死期好吗?比企谷大人可以遗臭万年。”
“我倒是想要躺进坟墓里好好的睡个几千年,但可惜我死了会立刻转世重修啊。”
面对两种风格的胡袄,雪之下选择了无视,然后准备把话题转到正题上去:
“……既然最初提出帮助鹤见留美活动的发起者都凑齐了,那么还是讨论一下正事吧。关于鹤见留美,你们有什么想法吗?”
和比企谷对视一眼之后,星刻首先道:
“……我觉得没有没有朋友并不是什么大事,也就是能够做的事情受到了一些限制而已,并无大碍。”
确实,现代社会虽然孤独一人没有朋友会活得很累,但是却不是要命的事情。
“同感,被孤立,自己孤身一人,反而会使人更加坚强吧?所以孤独这件事本身并不是问题的本质,问题在于,她是被人以【恶意】为出发点孤立起来的。”
比企谷非常自满的着只有自己能够信服的歪道理,毕竟这都是他的亲身经历。
“所以,解决问题的关键在于如何让这份【恶意】消失。”
“让鹤见留美成为一个真正的、被孤立的、被无视的存在。”
“而不是现在这样,被孤立的同时,又受到了嘲笑和贬低。
孤独站在顶点,被人敬畏就是【孤高】,例子是你,雪之下。
孤独站在底层,被人藐视就是【孤立】,例子是现在的留美。
孤独只有站在路边,被人所忽视才是真正的【孤独】,例子是……”
道这里星刻转过视线看了一眼身边的这个死鱼眼,根据町的讲述,【孤独行者】的称号非他莫属,如果孤独是一门课的话,他都能当老师了。
但他本人好像不怎么同意。
“你看我干什么?我是自己主动远离吵闹的人群的,我的孤独不是站在路边,而是走上了没有饶路而已啊,所以我是……【孤傲】才对吧!好像很帅气的样子。”
“……你喜欢喽。”
两人不再争辩,反而一齐将目光转向雪之下的方向,然后他们两个就被吓了一跳,彻底被震住了,同样也没有了开玩笑的念头。
原本只是一脸淡然无表情的雪之下现在虽然同样没有表情,但是气氛眼神之中却透『露』着一股阴沉之『色』,在月光的照耀下显得非常的阴森恐怖。
“无论,再怎么粉饰的冠冕堂皇,但还是掩盖不了你们的最终目的,不就是将一个孩子彻彻底底的变成孤独一人……”
只不过,道这里,雪之下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脸『色』变得非常凄苦,继续道:
“但是,这却是现在能够想出的唯一的、最好的办法吗?
比企谷,我明明知道的,我明知道你就是这样的一个人,除了这种最差劲的办法以外想不出别的办法,但为什么还是……”
到这里,雪之下好像察觉到了自己的失言,转身向着来时的方向走去,留下了一个背影。
“抱歉,我要先回去了,你们所的具体的方法,明所有人一起的时候再明吧……到了最后,我还是什么都做不到吗。”
看着像林子之外走去,状态明显像平时那样平静的雪之下,星刻和比企谷相视无言,没有了再讨论下去的下去的心情,正如雪之下所,无论如何粉饰,这种做法的最后,只不过是世界上又多了一个孤独的人罢了。
无法否认,确实是……最差劲的做法呢。
“呐,比企谷,我们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