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溪呆住。
他怎么会知道这件事？
难道是宁笙歌告诉他的？
不可能，她不会那么傻。
那是谁呢？
看她的表情，傅靳城知道她又要撒谎了，眸色一沉，“你最好老实说。”
秦溪的念头刚起就被识破，只好退而求其次，“不是宁小姐救的吗？你怎么还会这么问？”
傅靳城一股怒气横在了胸口，伸手捏住了她倔强的下巴，“你以为我真的是傻子！”
秦溪被迫抬高了视线，触及那双洞悉人心的眼眸不敢再否认。
“是我。”
下巴的力道瞬间加重，“为什么不说！”
“你和小宝当时都对我很排斥，就算我告诉你是我救了他，你会信吗？”
傅靳城一滞，不会。
“那在文尊家里，我让你跟我回来，为什么还是拒绝了？”
“不是拒绝，而是你说的话我接受不了了。”
傅靳城眼底浮现了冽冽寒冰，“你一次次忤逆我，有没有想过我是也接受不了？”
这一点，是秦溪忽略的。
“靳城，对不起，我现在弥补还来得及吗？”
傅靳城心口一揪，像是被什么东西击溃了防线，仓促地放开了捏住她下巴的手。
生怕自己的情绪被看破，他还背过了身，不让她看到。
“秦溪，有些东西是弥补不了的。”
秦溪心口一震，伸手抓住他的手，“不，只要你答应就可以。一年不行就十年，十年不行就一辈子，反正我是不会再放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