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思丞点头,刚想问为什么景烜会在这里,但是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虽然表面上像是没事,但是穆思丞还是对自己早上的想法介怀。
景烜复又问道:“感觉怎么样?”
穆思丞轻轻运气,觉得心口还是想针扎一样的疼痛,脸色也是苍白了起来,但是就是不想告诉景烜:“没什么。”
景烜皱眉:“不要运气,最近几天都不能用武功知道了吗?”
穆思丞点头之后头就一直耷拉着,不看向景烜,景烜看他的样子,也知道估计又在闹什么别扭,可是这次景烜是真的猜不出来这次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只能先让他吃了饭再说:“来人!”
裙珏推门进来,手中端着一个精致的白瓷碗,还冒着热气,恭敬的放在桌上,行了一个标准的礼。看起来很守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