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徐逸能够从曲念身上感受到一丝熟悉的气息。
曲念承受着剧烈的痛苦，她已经将嘴唇都咬破，鲜血顺着嘴唇流淌，看起来很是狰狞。
等到两团雾气彻底与她自身融合之后，剧痛才彻底消失，曲念无力的躺在了地上，除了轻微的呼吸之外，像是死了一般。
良久，曲念才缓过劲来，她已经知道了一切。
挣扎着跪在徐逸眼前，曲念双手撑地，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谢谢南王救命之恩。”
“磕了三个响头，本王不收你为徒似乎也说不过去，从今天起，你就是本王第一个徒弟。”
曲念猛的抬头，脸上满是不敢置信。
“我……南王……曲念……我……”
徐逸微笑：“怎么？不愿意？”
“不不……曲念……曲念只是觉得不配……我……我是罪人，怎么能……”
“你是我徐牧天的徒弟，就配得上海无涯了。”
曲念浑身一颤，泪水再度涌出：“还不知道无涯会不会原谅我。”
“那就看他对你的感情有多深了。”
曲念再度一拜：“拜见师父。”
“起来吧。”
徐逸将曲念搀扶起来，道：“去洗漱一番，等你休息好了，我带你去见海无涯。”
“谢谢师父……”
半日之后，夕阳西下。
洗漱之后，换了崭新衣服的曲念，跟着徐逸，站在了海府大宅外。
这一刻，曲念内心克制不住的快速跳动，像是有人用重锤狠狠敲击心脏一般。
徐逸很能感受曲念现在的心情，就像当年他打得苍茫举国投降之后，回到巴山郡的时候一样。
“有些人，错过了，就再也不会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