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张航航走过去，“在看什么呢？这么晚了。”
张寅关了视频：“没什么，和老朋友聊几句，你怎么还没睡？不是明天一早就要回学校，还有一个极限水压的实验。”
张航航：“就要睡了，看到这边还亮着灯，我便过来看看。”
张寅见儿子欲言又止，便道：“怎么了？想说什么就说，你是我儿子，不用这么唯唯诺诺。”
张航航：“是，爸，我就是想问问，那个极温实验，你交待的事算是……失败了，会不会对你有什么影响？”
张寅摆手：“没事，再说那也不算失败，等那些数据整理出来，该什么样还是什么样。”
张航航有些诧异，但更是不解：“那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
张寅笑了笑：“也没什么，就是有人想考验一下他们几个，树大招风，谁也拦不住，行了，你去睡吧。”
张航航只好转身出去，只是走到门口，又回头问：“那明天……”
张寅：“明天没你什么事，你不用想太多。”
张航航离开书房后，张寅才又打开视频，看着视频里的人道：“真要这样吗？”
“怎么，舍不得了？一个基因病的儿子有什么值得心疼的？你若是真舍不得，那就换人，不过到时，那个位置就不能给你了。”